噢 是吗?
[进来之前便让人喊了小厮过来,想着这会儿也该在路上了]
[只不过来着也需要点时辰,我和妹妹又是弱女子,真的动手可打不过他。何况这店铺里还有几个伙计呢。想了想,才说]
砸了你的东西,我会赔钱。
但是你必须和我妹妹道歉,我妹妹是个弱女子 亏你也下得去手
【客串店家】
【见那丫头没有方才那般强势,便是觉得方才那番做大的话儿起了作用,此时更是不用怕了,她定是没那个能耐,不过也就是逞口舌之快】
跟她道歉?跟这个臭丫头道歉?他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是个弱女子呢?瞅瞅瞅瞅,我头上这包,哎呦....可疼死我了
我这还怎么做生意啊?赔钱?少了一千两我可不干!
【看着这个后来进门的丫头倒是姿色很足,不禁多看了两眼,色眯眯的跺了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
要不,小娘子跟好生道个歉,哥哥我就不追究了?
(我正打算要带着妹妹离开,哪里知道那个男子如此下贱!居然说出这种污秽的话来)
不要脸!
(懒得同他多说什么,我抬起腿就朝着他那裤裆踢了过去,趁着他沉静在痛苦里,一巴掌过去。拉着八妹跑了出去)
快跑!
………………结
建兴八年七月
【秋水浸红霞,逢凉州灯会。摩肩接踵,一不留神与莲儿走散了去。信步闲逛,待夜色挤入人群,匆匆买了灯盏寻了个清静处。】
【灯火倒映在江面上,薄云遮不住满天星光。随着江流飘来几只河灯,摇摆的烛光中不知承载着何种期盼。】
【偶有花瓣,还来不及辨出它是何花,便已随流水漂向远方。良久,才回过神来。】
【点亮河灯,小心翼翼捧着掌心中,定定望着灯芯处的跳跃。】
【终选择离京散心,宁王新纳良娣一事京城已是家喻户晓,然这桩佳话却是二人终其一生伤痛,世事多是无解无奈。】
【驾马驰骋疆土,傍晚不觉已入凉州境内,仰首望向城门,毅然牵马进城。】
【许是适逢灯会,人群熙攘,一派热闹祥和。驻足江面,点点灯光映入人眸。】
【正欲寻个客栈歇脚,或是找个酒馆。不意瞥见江畔一个身影,眉目之间神似瑾色——不觉已是驻足凝视许久】
【正欲阖眸许愿,倏忽觉得有炙热目光凝于这方。将信将疑地抬首望去,人影跌入目中。川流不息里,他牵马驻足,远得似来自方才意象中那水的尽头。鲜衣怒马的样子,如此的遥不可及。】
【一时失神,回神之时他仍凝视这方,四周只自己一人,稍作犹豫还是走近几分。他站得高些,微微扬颔,才看清了他的模样。柔声试探道。】
公子?
【察觉他眉宇间的愁意,想着他此刻定被万分心事所萦遶,愁绪才会像这般要溢了出来。似乎悲伤的气息也被风卷着传达到自己这里。今日锣鼓喧天,独他满面愁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谨小慎微地抬手将掌心中莲花样的河灯奉给他,眸中水光也随着灯芯的跳跃而转动。朝着他笑了又笑,才缓缓启齿询道。】
你想放河灯吗?
不过已将写了我名字的字签放了进去,若是不介意,便赠予你。
【平日唤人都是小哥哥小哥哥的,心下觉得敬称拗口,便直称了你字。】
【突兀稚音将思绪清明,敛神低首,霎时见方才注视之人已近眼前,心中未备,下意识牵马后退几步,清咳三声以掩心绪】
.......抱歉。
【又闻后话,抬首望其掌中玲珑物什,跳跃点光映得小姑娘清丽更甚从前,一瞬失神,霎时又嘲自己为何对如此稚女也可联想至此。向四周张望,随即弯腰望向其人】
为何这个时辰仍在街上?可是走丢了?
【想化解他心中自己不知缘由的慌神,摇首示意无碍。本就是不拘小节的人,便由着性子向他爽朗笑笑。不愿强人所难,便乖乖将河灯又奉了回来。】
我是凉州人,不怕走丢。
倒是…
【又微偏首望了眼他身后骏马,还未曾骑过马呢,好奇直直盯着那匹马儿。转眸望向他,可见他一身风尘仆仆,知他是刚入城内,笑意更甚。】
今日凉州城内甚是热闹的,恐你寻不到客栈落脚。
等我放完河灯,你同我一齐回山庄吧。
【一时语塞,不知作何神色。虽已不是头次遇见女子如此热情相邀,但如今却绝非往常情况一般。将缰绳缠握掌中,躬身低头揉了揉眼前稚嫩小女孩的发顶】
你......
【脑中突兀闪过方才她所言,霎时直了身子,犹疑一瞬,盯紧了人】
你要我跟你回......毓秀山庄?
【全神贯注于他手中握的缰绳,幻想着自己驰骋草原的模样。被轻柔地揉了揉发顶,思绪飘回。抬首对上他错愕的神色,细想方才的言语是否有什不妥,却听他道出山庄的名字。】
【这次换作自己稍作愣神,难不成山庄与他有仇…抑或是他仰仗山庄盛名,觉得欣喜若狂?左思右想也觉得不对。有些懊恼自己的言行伤了大雅,恐是被自己的盛情所吓到。】
【灯火明灭,也定定望着他,生怕惹怒他,轻声道。】
嗯…毓秀山庄…
家中的哥哥姐姐们待客都甚是热情的…你切莫担心被驱逐…
【提心吊胆观察着他的神色,越说越是没了底气,声儿也跟着渐小。】
你…你若不愿,就算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