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肩膀,听他说要看,顿时觉得有些许尴尬,更多的是不好意思,还想着要如何跟他说自己的意思,却在他那句“你是我未过门儿的妻子,早晚都是我的人,怕什么。”之后,彻底击垮】
你……你……什么早晚,什么……你……的人……
【一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却转念一想,自己尚且能伤到此,他一直在护着自己是不是伤的更重?】
【也是为了转移话题,便是对他道】
元亓哥哥,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我没什么的,我先给你上点药吧?
【不由分说的先是抢过了他手里金疮药,也不知他伤到了哪里】
【见她不好意思,也不与分辨,心里还在想着,若她执意不肯,是强行帮她,还是出去找个嬷嬷来呢,天色晚了,农家人睡得早,只怕也不好找人】
【听她所言,随口道】
我没事,皮外伤而已
【转念一想,药已经在她手上了,为此事耽误了时间也不应该】
那好,不过,给我上了药,就要让我帮你处理伤口
【直到她点头,这才将上衣脱了,后背给她】
【应允了他,其实也不过是想着要拖延时间的,却当他真的脱了上衣,露出后背时,扔是有几分羞涩的,怎么就脱的这么痛快,毕竟他是个男子,与自己不同】
【手中拿了药,往他背上撒去,想着他总是嗣音妹妹来嗣音妹妹去的,好像自己永远都只是他的妹妹!】
【明明都已经有了婚约的……药粉已经撒玩,只等手指涂抹均匀,略带凉意的手指划过他的后背,在伤口上摩挲着】
【越想越觉得气,故意起了坏心思,下手的力道也大了几分,戳在伤口上,阴阳怪气的倒了句】
西陵元亓,以后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妹妹”啊?
【虽说是故意,可终究是心疼他的,毕竟他身上的伤也是因为保护我,却就是觉得不爽他一直把我当妹妹!】
【最后的几个伤口却是故意涂的极慢极慢,生怕涂完了就真要让他帮我了,心里还是有些难为情的,私心里想着,能赖过去就好了】
【往常都是师傅和娘亲帮着上药,多半时候都随便洗洗算了,这次让她动手,有些窃喜,很喜欢她手指碰触肌肤的感觉】
【不过下一刻后背传来的痛感,却告诉自己,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
嗯……
“西陵元亓,以后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妹妹’啊?”
【痛的闷哼,听了这么一句不禁哎哟着笑起来,不过这丫头下手还真是狠,略躲闪着讨饶】
好妹妹,啊不,好阿音,我知道错了,你是我未婚妻,不是妹妹,哎疼~
【疼是真的疼,吆喝声却是故意大了些。直到她心疼不再用力。估摸着差不多了,身后也没声儿,便侧首去瞧,见她眼神躲闪,手上没事找事,不禁偷乐,还要装作一本正经的转过身去止了她的手】
好了,该你了
【我只是要帮她检查伤势,没有别的,嗯!心里不停的这么告诉自己】
“好妹妹,啊不,好阿音,我知道错了,你是我未婚妻,不是妹妹,哎疼~”
【掩不住的笑了,听到他唤我阿音,心里还是欢喜的,算是饶了他,其实手中已经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伤口了,可是又怕停下来,他便会要看自己的伤口】
【一边有事没事的戳戳他一边想着要以什么借口逃过他要检查伤口这事儿】
【不想他一个回头,正对上他的眸,慌张的转了眸子,却被他抓了双手,迎上他一脸认真的眸,知道是必然逃不过的,便是娇嗔的道了句】
看就看!
【转了身子极缓的解着腰间的衣带,而后,红着脸将衣裳半褪去,露出红色肚兜的带子,以及莹白似雪的肩头,青丝披散在身后,抬手将发丝拨至一侧】
【侧首向后睇着,却并未瞧清楚他的神色,只见屋内昏黄色摇曳着的烛火,等着他上药】
-结-
——接上——
【端的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虽说已经十六岁,却也不曾这般接触过女孩子,又是自己心爱的姑娘,当真是既紧张又兴奋】
【好在她背对着,不然还不知道自己脸色有什么变化呢】
【端看她缓缓解衣,并不催她,因为自己也没做好准备,这般光景,太过暧昧】
【光洁肩头自粗布麻衣中露出,犹如破茧重生的彩蝶,美艳不可方物。眼睛都看直了,手中药瓶被紧紧攥着,早已忘记要做什么】
本帖最后由 杨嗣音 于 2018-7-23 09:47 编辑
【衣裳褪去的时候,心里那只淘气的小鹿又开始乱撞,砰砰砰的,生怕要他听了去】
【半晌没有动静,又不敢转身,就这么背对着他唤他】
元亓哥哥,你……在上药么?
【正想着要不要回头去瞧瞧,肩头一凉,感觉到有东西撒了上面,让人一个激灵,他的手软软的,碰在肌肤上,跟任何人的触感都不一样,好似有魔力般,所过之处,勾起阵阵涟漪,心痒的很】
【慢慢的倒也放松了下来,由他在身后的动作,脑海中却是想起了另外的事情,是不是他也给其他人这么上过药?】
【我不是个藏的住事儿的人,如是想着便脱口而出】
元亓哥哥,你……有没有这样给别的女孩子上过药?
【缴着捶在胸前的长发,试探的问出口,或许,小五姐姐有过?】
【她一出声,唤回自己的神智,微微一个机灵,怪自己胡思乱想,见她要回头,唯恐被她看到自己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慌忙将药粉撒在肩头伤处】
【手指触碰到皮肤时,又是一阵心悸,让自己慌张的想要逃跑,又迫切的想要更多】
【吞了口口水,再听她后言】
怎么可能呢!你是唯一一个!不然……
【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紧张。没说出口,却因为这一对话,注意到药粉并没有撒好,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西陵元亓,你到底在想什么,嗣音妹妹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问的有些太过唐突,听的他提起的话语,自己竟是唯一一个】
【不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就值得人相信,有这句话便好】
【转了身子,伸出手指,挡在他未说完的唇盼,触手温热起来,却也好奇,他不然后面会什么】
我只想听到这儿……不要再把我当成那个小妹妹……
还有,那句不然后面是什么?
【衣裳还没来得及提起来,幸而前面有头发挡在了并蒂芙蓉的缎面之前】
【她手指抵在唇前时,仿佛一股热流传遍全身,禁不住抬手握住纤纤玉指,抓着放在唇边吻过,目光总是难以控制的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最终将目光凝在她面上,突然觉得,她不再是曾经的小妹妹,她是我的未婚妻,明年等她及笄,就可以过门成为我真正的妻子】
【她身上微妙的变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摆在眼前。手上一用力,将她带入怀中,挂在身上的衣裳此时滑落,光裸的胸膛贴上她,那两团柔软让整个人都热血起来】
阿音,我想让你立刻成为我的妻子……
【说罢迫不及待吻上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