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是走上了那桥,四周看着]
[看到一个夫人拿着帕子,那帕子正是我的。我忙过去]
夫人...这是我的帕子
[看了看她]
刚才风大,给吹上来了。
[正仔细看着,突然闻言。我抬头看了过去]
是你的?
[我问道,随后塞去了她手里]
这帕子是你绣的吗?真是好看,栩栩如生。
[点了点头,我拿过了那个帕子,笑着说]
是我绣的。
[听到别人夸奖,并非是第一次了,却还是谦虚的说]
哪里。因为家里是开布庄的,平日无事就绣着玩儿。
哦?是么...
[浅浅一笑,言]
绣着玩儿都那么好,你的手可真是巧。
[我还记得以前买过一个陆府家的帕子,也是十分栩栩如生的]
[轻轻一笑,言]
夫人过奖了。不过是有些手艺罢了。不敢卖弄什么
[说完,我将帕子收起来,言]
刚才多谢夫人捡到帕子。
[微微点头,说着]
这有什么好谢谢的?
[笑了下,我继续说道]
漂亮的东西,谁都愿意去捡起来看一眼的。
[温婉一笑]
夫人说的真是有趣,抬举了
[说完,又说]
天色已不早,我还要回去。告辞了
==========结==============
开戏 武德二十二年冬季十二月初三
【入了冬的凉州,比别处的雪来得早些,还只是十二月,一夜过了,厚厚积雪压在枝头。今日是生辰,算来已是十六,不晓得这年纪有什意味。用过早膳,便硬是被阮姐姐退出了门,让我好好散散心,也好自己清静清静罢,需得赶到晚膳庆祝之时即可。】
【晃着晃着到了座桥边,这地方只记得年幼之时来过,叫风雨桥。如今湖中亭内早没了人,冰天雪地的,四周静得发慌,悠悠走到亭中。捋顺了裘上的雪花,紧了紧,倚着坐下。盯着白茫茫一片与天际之处,单望着远方,生怕多想了些什么,打破这片宁静。嗜睡的习惯仍是改不了,呆着呆着,犯了困,睡去。】
【旧友生辰,至凉州赴宴。】
【甫至,一改长安天清气爽,凉城白絮遍天。与人约至风雨桥,瞥见亭中人,略显疲意的眼神立即清明,往事尽显,苦笑一声,仍是走近问候】
诗儿。
【被低低一声唤醒了,那声音太过熟悉,睁开眸子,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他。】
【还未清醒,只喃喃道】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他眼中尽是苦涩,大抵是不愿与我相见的。】
今日是我的生辰,果真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