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眉]
江芳华别慌,待太医来了就好。
你们快扶着她躺着去!
[而后看了看站着的纪美人]
美人姐姐的链子为何如此容易坏?
不知是做的人偷懒了还是如何......
[罢,跟随芳华走了里屋去]
你什么意思!
【当时便有些恼怒,自己脖子上仍然可见红痕,可见那宫女是用了力了,自己方才未曾与她计较,她反倒是端起脸儿来了!】
【正欲发难,熟料江芳华的脸色却越发的白了,只顾上前扶着她,一时便失去了辩驳的先机】
【腹痛难耐,只觉得下体在流血,那可怕的红色已经浸湿了衣裙】
【只听见她们两个在叽叽喳喳的争吵些什么,却又什么也听不清楚,渐渐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的躺下了】
【只下意识的不断念道】
孩子。。。。我的孩子
【结】
——————武德六年 十一月二十六日——————
-、【新秀入宫,这宫里头热闹非常,俨然有几分新人笑旧人哭的影子,瞧着自己宫内那一角落虽然也是旧人,但可不比其它的新人差,不禁晋了位份,越发的明艳张狂,似乎有几分恃宠而骄呢。虽然容氏依附自己,但瞧她样子,绝不是什么老实人,便是要拿个人制衡她该好。左想右想,终是想到了那备受冷落的江氏,她虽快人快语,但性子也是直爽,不是什么野心之人,若将她扶持了来与容氏比肩最好不好。】
-、【坐上了轿子,便到了雎鸠宫里,如今这里热闹非常,原来自己的屋子也住上了新人,不禁感叹时光荏苒。】
-、【不愿见那毓贵嫔,便是扰了一半路程,到了江氏门前抬脚进门】
【遥想三年前自己还是新秀之时,第一个得宠晋升,又怀有身孕。。。。。。一切看似顺风顺水,却终究只是泡影】
【孩子没了,自己的好运也仿佛没了似的】
【如今,与己一起入宫的,不论是关系较好的姜氏、司徒还是那咄咄逼人的步氏,都早已是嫔位之上】
【这些日子更是凄凉,新人们入宫,皇上自是喜欢新鲜儿的,得到临幸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就更别说如何怀有身孕了】
【眼见得如此多的愁事,又怎么不能令己烦忧】
哎
-、【刚踏入江氏的门,便听得了一声长叹,微微蹙眉,她这般哀怨可是不好,便强打了笑颜,入内】
现下这宫里都是新人入内的喜悦,妹妹这儿怎么却是这番光景呢,可要把这愁思收一收,若皇上刚好过来了,可是不喜这模样的。
-、【而后,坐了她旁边,只瞧着江氏似乎不像原来那般光彩熠熠,身上的衣裙好像也是宽了些,继而明白,她的身形越发的瘦了。】
怎么,依依还是这样,不肯出去转一转走一走?
【暗自长叹,谁料司徒至。起身礼毕】
【自嘲】
姐姐放心,陛下这会儿定是不会来的!
【邀她坐了,奉茶,才也坐下】
姐姐屈尊到我这里,有何要紧的事儿?
-、【只闻其言,眉头一皱,这江氏如何自暴自弃了,原来也是个懂得争宠的,厉害了还能将那步氏咬住,现下一瞧,当真不似原来一般了。】
-、【宫人前来上茶,未动,只道】
这话说的,怎么妹妹就这般对自己无信心呢,现下可是好了,新秀入宫了,人多了 ,妹妹你又这般,陛下就是想来瞧瞧你,看到你这模样也不愿意来了。
-、【见了她这般,心里头堵得慌,斜睨了她一眼,哼道】
瞧瞧那久逢甘霖的容氏,现在也是个才人了,若她与你论起来,可是不怎样,你就忍心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爬在你头上?
【想来那容氏定是顶撞了司徒,要不然平白无故的来我这里发泄】
姐姐说的也是,依依随意惯了,是该注意些
【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又道】
那容氏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得罪姐姐了?
-、【得罪自己?不知她为何要这般问,稍稍减了眉头,叹气道】
哪是得罪,原是我瞧不上你这副模样,便是气的紧,那容才人可是能说会道,如何惹得我生气呢。
-、【本还想扶持江氏与容氏分庭抗礼,但现下看到她这模样,心里头便是散了架子,如今江氏能自己求得一席之位便是好的,让她再与人争,似乎费劲。】
-、【似乎觉得不妥,非要激将一下这人儿才可,随即叹气】
只是我为你不平,她容氏得宠便是得宠,何苦来排挤你呢,好好的才人当着,非要说你比她差了许多,那人虽是我远房表妹,可这话听着却是不中听的,也怕给你添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