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事情夹杂脑海,心神巨乱。伊人入内,闻言,轻摇头】
许是刚才睡了一会儿,还没过瘾着吧?
【说完,让晚余迅速去备茶水】
茶水怎么可能没有呢!你愿意来叨扰,倒显得我这儿热闹了去
【说完,望着她。瞧着她一直看着自己,疑惑】
我…有什么问题?
原是如此。
也是没什么,扶摇瞧着姐姐双目无神,多有疲累,以为姐姐这是身子不适。
【南宝林的贴身宫女备了茶水端上来,自己这厢端起茶水呷了一口,眼前突然一亮,晃了晃这杯子说道。】
好茶,姐姐这丫头的手艺可真是好。
【手指摩挲这杯子的边沿,垂下眼睫神色自若,流苏坠在一侧,笑意浅浅的看着肉粉色的指尖,未着蔻丹将月牙都看了个分明,说话仍是不紧不慢。】
扶摇是有一事不解,此番前来,不知姐姐可否为扶摇解惑。
姐姐入宫比扶摇要早,知晓的事也是比扶摇要多些,扶摇愚钝,前儿个听到有人谈论起了甄宝林,扶摇入宫时不久,却是不晓宫里头还有位甄氏,姐姐可知,这是哪宫的小主?来日扶摇也不好怠慢了她。
【听她担心自己,笑着摇头】
身子倒该没事
【见她端过茶杯,夸赞丫头,一头雾水,也不知她,这是何解?愣愣视之】
【闻后言,这才明了此番来意。也不急着回答,示意宫人们一同出去。瞧着最后一位出去,关了门,这才神秘地凑近她】
不瞒妹妹,这事儿本也不是什么忌讳的,可终归是死去的妃嫔,说多了人人都怕遭殃的
【说着,扫了四周,又】
我且告诉你一些吧,那甄氏元年与我一同殿选,得封宝林,在宫里时与顺婕妤同居一宫。
后来啊,宝林突然就没了…宫里不少人传着是顺婕妤所为。当时我见着顺婕妤都有些害怕,不过后来那传言便散了,好像就这样过去了…没人再提过这事
【瞧着她将其余的宫婢都遣散了出去,不由得也谨慎了起来,微沉了神色听她说。一两句以后,南氏知晓的也只是一点点,她同其余人猜测的皆是顺婕妤害的甄氏,无风不起浪,却未必能说明当真是顺婕妤害的甄氏,如果不是,这后宫的水,当是深呢。】
【倏忽想起了那日佛堂前顺婕妤的表情,端起茶水慢慢的呷了一口,这才缓缓的说道。】
谣言不可信,姐姐且宽了心,将了这件事好生藏着去。
不知姐姐可见了那穆采女?
【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她如此诚信说着要将此事藏掖着,自然也不好再多做他言。微微点了点头】
后宫之事,难说得紧。虽说之后此事不再言论,可多少人心中对那顺婕妤…始终是有些偏见的
【说到这,叹了口气】
可人终究是主子,能压得住这事儿。不论是与不是,也不可能让它一直传言下去不是?
【撇了撇嘴,复闻之说起穆采女…微微蹙眉】
穆采女本是在椒房殿所见,可日前再见到她时,也是吓了我一跳。但从相貌而言,她像极了甄当日的甄宝林!
这甄氏是不是同顺婕妤有关,到底顺婕妤也是个管事的主儿,这还是莫须有的东西,让人听了去,便是搬弄了主子的是非,来日她要是想发落,那可是了不得。
顺婕妤再如何,旁人瞧不过眼,明眼时也不敢胡诌些个什么,姐姐前于扶摇入宫,也是知晓的。
【说到这里不禁低声了去,四处瞧瞧外头的人,凑近了她念叨。】
姐姐便是知晓,顺婕妤又如何不知。
若是顺婕妤当真是有什么,见着穆采女,心里头怕也是不安生....
【言罢捧着杯盏,颔首垂睫压过眼中的沉思和异样,半响开了口。】
这谣言空穴来风,穆采女的模样......扶摇总觉得不安生。
【听她一说,若有所思…待其凑近自己,压低了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莫说顺婕妤有些什么,单单是我这样一个旁观之人见到穆采女,那日也是吓了一跳。且不说我与甄宝林没有什么,也觉得奇了怪了
【说到这里,二人静默,各自想着心中的事儿】
你不安生也不能如何啊,穆采女偏就长了一副那模样,咱们还能给人家换了脸去不是?
想来,宫里大多人见了穆采女,都会有些想法的。只是现在…皆是敢想却也不敢言罢了
姐姐说得是,本是不打紧的,莫要因了这事扫了兴致。
【如同往昔一般端正的浅笑着,佯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拿起茶点细细品尝着。甄氏才死一两年,将了罪名加在顺婕妤头上,这一年又有一个同甄氏一模一样的穆采女,还有今年明明有适龄女子却未有秀女参选的玄家....顺婕妤,秦家,行云山庄,璇玑山庄....】
【敛了神思,同南氏聊到了其他一边去。】
————————————结————————
=======承安六年,三月十六开======
【给主位请了安,下午得了空,便来雎鸠宫看表姐,给表姐请安】
【在家时,与表姐感情就是不错的,这入宫了,最是开心的就是宫里有个表姐,有一个亲人】
【宫人通报,在外面等着】
【之前就从家里传进来消息,说是霍锦那个丫头要入宫】
【虽然对她那性子进宫一事,有些疑问,但毕竟不是自己,她既然想清楚了,自己也不多说什么】
【听宫人说她到了】
【忙让半夏亲自去带进来】
【又招呼檀香去寻新做的吃食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