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罚跪倒是没有多大的委屈,可是听着娘问起原因,却还是忍不住,颇有些委屈的撇撇嘴。】
我没错,才不要服软。
【虽然跪了一晚上,可是始终着认为自己没有错。即使爹还要罚自己跪,也不会服软。】
【冰冰凉凉的药膏敷在腿上,缓解了一分疼痛。脸色好了许多,不似刚刚那般煞白。】
娘,真的没事的。
我年轻,身体好,不用五六天,最多三天就好了。
【扬着笑脸,手指比划了一个三安慰着她。】
【他的身体虽然不像小时候那样体弱多病,可是自己还是不怎么放心。】
你想吃什么就让片云去做,四宝就给你送过一次饭。
【想起四宝来找自己说要给仲儿送饭,欣慰的是他们兄妹的感情这么好。】
你爹现在的脾气,我也捉摸不透。
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了。
你是没错,可是你现在不受皮肉之苦了么?
虽然就一次,可是四宝送了好多东西了,吃的可饱了。
【听着娘说她也闹不清爹最近的脾气,皱了皱眉头。爹最近确实好奇怪,四宝被人欺负,娘被人顶撞他都不管。不过心里哪怕这样想着,但这些话绝对不会对娘说出口。】
娘,没事的,也许爹最近就是心情不好,过阵子就好了。
【拍拍胸脯,眨着眼,保证着。】
我掐指一算,最多一周,爹绝对就好了,娘,放心吧。
【爹,你可要争气啊,一周后绝对要让娘绝对你正常了。】
【皱了皱眉头,也不想他的问题,反正短时间内不会搭理他的。】
管他心情好不好的,再不好也不能把气撒在你们的头上!
【本来府中的事情已经很忙了,他又开始耍性子...】
仲儿,你好好养伤,别落下什么病根,娘该心疼了。
【这个儿子本来就是自己跟老天爷抢回来的,所以格外上心。】
说好了,三天,一定要活蹦乱跳的。
【也知着因着当年子季的死,娘一直也没有释然过。伸手附上了娘的手背,温声宽慰着。】
娘,您就放心吧。我可不是当初那个总是生病的子仲了,不过是跪了一天而已,不会有事的。
【又怕娘不信,补充着。】
就是腿会疼一会而已。
【低着眼看了看膝盖上那厚厚的一层药膏,忽地心底有些发虚。三天,真的能好吗?抬起又看了看娘,无论如何,三天不好也得好了。】
【重重的点点头,伸出手做着击掌的动作。】
恩,三天绝对会好的,我保证。娘,我们来击掌。
【看他膝盖高高的拢起来,就觉得不舒服,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想干嘛想吃什么就跟片云说,别自己逞能。
【也伸出手掌,跟他的手拍了一下,又拍了一下他的脑门。】
行了,我去睡一会儿,你休息吧。
【一晚上没睡现在看见仲儿没什么事情,绷紧的弦送开,也困了。】
【乖乖的躺下,盖好被子。】
孩儿知道了,一会想吃的时候,一定不会客气的。
娘好好休息,我真的没事的。
【睁着眼看着娘离开了,这才龇着牙,不在掩饰膝盖的疼痛。】
-------------------------结--------------------------
=====永徽二年,二月开====
【从娘院子里出来,想着闲谈间提到了紫欢。打算这樱桃自己去送,也将原来的一篮换成了两篮。依着二弟的脾气,估计拿去一篮能一颗都不吃全送了紫欢】
【嬷嬷和墨画个拿了一篮樱桃,到了二弟的院子】
【这时间估计二弟在是屋子里的,进门唤道】
二弟,在吗?
本帖最后由 李珏 于 2017-1-22 19:05 编辑
【既然已经决定和大哥去书院里读书,总该有些求学的样子。折腾了一套学子服穿在身上,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上去倒也还像的是文质彬彬的书生。】
诶,宫商宫角,别说,我穿上这身走出去指不定能迷倒多少少女呢。
【屋子里也没有他人,都是自小伴着自己的人,言行间也没多大顾忌。一边像模像样的展了折扇轻轻摇晃着,另一边厚着一张脸皮,逼着两人认同自己的话。】
【两人还未答话,听着门口传来大嫂的声音。手腕一翻,收了折扇迎出去。含着笑,将人请了进来。】
嫂子怎么来了,快请进。
【还没进屋呢竟听到他臭美的话,入内,一身的学子装扮的确很是好看,怪不得在臭美,还逼着宫商,宫角附和】
二弟要去迷少女,不知道这话要是被紫欢听到了,会是个什么模样?
【含笑打趣】
能来做这么,给你送樱桃,别人都是一篮子,唯独你可是两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