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跟四宝两个人坐了马车回山庄,到门口问了门房就说二少爷已经回来了,心里一空,完了完了,夫君该生气了,不过还是走回院子,看着云姨那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知道,一顿说肯定是少不了的。】
【咽了咽口水,认命的推开房门,看着坐在桌子旁的人,怀中暖炉再暖也感受不到了。】
嘿嘿....
夫..夫君,你回来啦
【云姨关上门,屋里就留两个人,看他面色不好,也没敢走过去,】
【进了屋子却未见到欢妹妹的人影。初始以为她是去了娘或者大嫂湄儿四宝处,便也没有放在心上。玩弄着托严笙弄来的西洋货,等着她回房。】
【久等不至,欲问云姨时,却见云姨一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便明白了。】
【抬抬手,令屋里的都退去。将西洋货放入袖内,到了茶,一边慢啜,一边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时间推移,面上笑意未减,只眸里越发阴沉。】
【待听到她的声音时,抬头望去,带着笑,不疾不徐不温不淡的开口。】
回来了?
过来…
【看他冷冰冰的笑容,往前挪了挪,看他又看了自己一眼,咬咬牙将暖炉放到桌上,站在他旁边,拽了拽他肩膀的衣服,低头看他。】
嗯,我知道错了
你...你别这个表情,怪吓人的
【看他没说话,蹲着伏在他腿上抬眼看着他。】
别生气了嘛...
【探过她手上的温度,暖暖的,并无寒意。又看过她身上的穿着,见着她将自己裹得严实,轻轻哼了声,未说话,抬眼示意云姨将门窗掩好,又上了火盆后,将她裹着的披风脱下,桌上的暖炉也继续塞到她手里,这才开口说了话。】
知道错了?
错在哪了?
【本欲探手摸向她的秀发,可转念一想,忍住了动作。低眼看向其,等着她的回答。】
【咬了咬嘴唇,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嗯....
错在还未到三月便跑出门玩儿
【拽着他的外衫摇晃着。】
可是我只是去婆婆的酒楼趴着看街景,来回都是马车,我也带了好多丫鬟...
所以...
【伸出一根手指,闭了一只眼睛。】
可以算错一半不?
【也不想日日将她禁在家里,可是未满三月,实在不敢让她出门。】
【瞧着她乖乖认错的模样,又听着是去了娘的酒楼,心里的气便消了一大半。】
【只是还未及说什么,听了其后之言,那原本消散的怒气又重新回来。】
只错了一半?
是不是觉着这便不算错了?嗯?
【微微眯了眼,看着她又是半晌未语,良久方才开口。】
【本来看他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又因为自己的话,他又开始生气.....这嘴怎么这么欠呢?!】
错错错,我错了
【低着头,乖乖把手掌心端着。】
【自己被他治的死死的,又是理亏在先,哪里敢再惹他,哎,怎么这么倒霉?平日里他可没这么早回来的,低着头默然不语。】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面上一脸不开心。】
【将刚刚收起的西洋货取出,在她眼前晃了晃,冷着声开口。】
这是我托严笙带回来的西洋那的物什,名唤万花筒。
本来若是你乖乖的待在家里,便送于你玩的,如今看来暂时不用了。
【言着,复将东西收起。】
【每次就知道那这些东西威胁人,鼻子哼了哼。】
不给就不给!
【收起手,也不搭理他,扭身就去梳妆台把脑袋上的发簪耳环摘下来,衣裳脱了便钻进被窝,面向墙】
【本就气的不行,怀孕脾气更是大,不再理他蒙被子,闭着眼睛。】
【见了她这幅模样,一时气结。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哄她,只默默的继续坐在那生气。】
【之前带了她出门,却出了那样的事情。没了孩子是小,可是她却因着吃了不少罪。好不易身子调回来了,偏生生又有了身孕。本就担忧,怕她吃不消,做了约定。】
【可她却还是跑了出去?若万一在…】
【越想越慌,也越想越气。不慎之下,一个用力,万花筒被捏碎。玻璃的碎片扎入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