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涵儿此问,知晓她这是动了好奇心了。不过看她言语里对熙美人的关切,想必她与熙美人的关系也是不错的。这对她而言,也是件好事儿。将手中布老虎给了长逸让他自己玩,才对上涵儿,与她道」
顺嫔还好,只是这伤需得养段时间里。
「想到秦姐姐的伤,当真是觉得荣昭仪狠毒,好好的一张脸呢,硬是给打成了那样。好在没有破皮,只是肿了。待消了肿便能恢复原样,只是那疼肿也不是常人能忍的。」
「这回事儿可不是小打小闹,算得是一件大事儿,阖宫都要晃一晃的。」
涵儿,你都听说了些什么?
【听歆姐姐说着顺嫔的伤都需要养,是多么重的手才会打成那么严重,面色有些难看道】
您说昭仪娘娘怎么那么狠心,又是打了顺嫔,又是训了熙姐姐。
看来往后我可要躲着昭仪娘娘了,想想都怕。
【看歆姐姐问我听说了些什么,这才想了想那些道听途说的道】
也就是昭仪娘娘训了顺嫔和熙姐姐,闹得整个煦杞宫都不得安宁,还说,还说这都是针对着顺嫔呢。
【听涵儿说要躲着荣昭仪,不由得想笑。先前那南采女也是见着秦姐姐就躲的,这批新秀里,大约也就涵儿和那南采女会这般有趣吧。忍了笑意,将涵儿后边的话听完。若有所思,我与秦姐姐细谈过,荣昭仪确实有针对她的意思,不过应该是荣昭仪认定是秦姐姐的笔才会如此的,只是荣昭仪到底几分是为了大公主几分是想借机对付秦姐姐却不好说。】
恩,那么涵儿,你觉得你听到的就是真的吗?你是否也认为,荣昭仪此番是特意设的局,就是为了针对顺嫔呢?
【听了歆姐姐的话,皱了皱眉,虽然荣昭仪不喜欢顺嫔,可那不是关乎大公主么?大公主又是昭仪娘娘的女儿,这才道】
歆姐姐这说的哪里话,昭仪娘娘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不过顺嫔也应该不会,毕竟大公主也是陛下的孩子,她也不会忍心。
不过歆姐姐这么一提醒,涵儿方觉得这事可真复杂,怎么一下子就牵扯出了这样多的问题。
【一边细细听着涵儿回答,一边亦是在思索。都言虎毒不食子,这次定是有她人手笔的,只是不知道是谁人这般恶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不过涵儿的回答,倒是让我有些欣慰,这么些日子下来,涵儿不再是那般天真不知事的小姑娘,也知道思虑了。】
宫中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简单的。此次事件,看似荣昭仪母女受害,顺嫔熙美人被牵连,但实则不过是宫内的勾心斗角,一个不慎,兴许就会牵连不少人的性命。
【涵儿难得有些进步,便想要趁热打铁,让她多知晓一些宫内的肮脏龌龊。善良是不可丢失的,但是天真这玩意儿在后宫却是半点都无用的】
此事不论是荣昭仪,顺嫔,熙美人,都身在当中,她们只会为了自己着想,不管她们到底是否和此事有关,她们都会用此事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涵儿,凡事不可只看表面。
【听着歆姐姐说的,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可顺嫔和佟姐姐都是无辜,更有荣昭仪何苦委屈自己的孩子?真是教人听不明白,也没有办法去理解。】
【不过歆姐姐既然这样说,便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年纪长我,又是婕妤,应该比我懂得多。点了点头,看着歆姐姐】
这些都这么复杂,可涵儿却是什么都想不到,除了这些表面,歆姐姐说的那些,我都难以理解。
不过今日听了姐姐一说,涵儿日后会多去思虑的。
无妨,涵儿还小,不明白这些也属正常。只往后牢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事情也当多看多想,至少莫让自己教别人利用了去才是正理儿。
【见其将我的话听进去了,便是颌首如此说道。】
【涵儿毕竟初入宫闱不懂这些尔虞我诈实属正常,当年我亦也是如她一般,只不过这么些年下来,再如何不懂,也摸透些许规则了。如今不过惦念这个姑娘与我颇有渊源,才与其多言,也是想让其少走些弯路。只能否悟到,还是要看她自己了。】
【与她又是说笑了些其他,待其言离,才与她散了开。】
=====结=====
承安三年九月二十七日
[庄婕妤如今出了月子,便打算过去瞧瞧]
[刚喂完时懿吃过早膳,便摆驾去了空翠堂内。牵着时懿入了屋内,瞥了言那边空空的摇篮,看了过去]
“荣昭仪娘娘万安”
[听着宫人的请安声,看了过去]
【昨日总算是满打满算地足了月子,今晨起身,便好生梳洗了一番。小家伙还熟睡着,我更是闲暇有余。孙莹和玉瑗正伺候着我用膳,那厢便闻人来报,说是荣昭仪来了,不久便闻见门外宫人请安之语。】
【拭了拭唇,搭着玉瑗的手迎了出去,见着荣昭仪自是挂着浅笑行礼,再是不欢喜此人,也因着来者是客,断不可失了礼数。】
臣妾给荣昭仪请安。
【这胎不似当年怀长逸的时候,闹腾得厉害。如今也算是知晓缘由了,小公主,可不是金贵的主儿么。故此生生给折腾得瘦了不少,面颊都有些凹陷。好在月子里补了许久,如今倒也不至于像生之前瘦的没法看了。】
{闻言,仔细看了看她,倒是清瘦了不少,言道}
免礼。
{牵着时懿过去坐了下来,言}
本宫特意来瞧瞧你。小皇女抱来瞧瞧、时懿也是想看看自己皇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