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玉琳琅 于 2014-3-12 15:04 编辑
[轻叹了一声随手抓了一把瓜子给她,让她不要谦让。自个儿也抓了一把放在身前,一颗颗剥开苦笑着往嘴里塞,一壁与她说话]
端婕妤那孩子听说生下来就不大好,汤药一直没见断过,挨了几个月才没的,也真是苦命,想是没修着福的缘故。
可我怀的这个,若真有个好歹,第一个疑的就是你那发小……
[门口人影一晃,我赶紧住了嘴,一会儿清影便亲自把点心端了上来,摆满了小几,我坐直身子翘起食指点着让她尝,侧脸看了看清影,挥挥手让人都退了,只留下三个人在屋里,眼神顺着窗口往院子里瞟了眼,才道]
她是打小跟我一块长大的,见我进宫来心里舍不得,也跟着来了,再留两年,等肚子里这个长大了些再给她指个好人家放出宫去。你又是如何打算?莫怪我在你面前说她的不是,端婕妤并不是个善茬,单这一回要夺宁氏的骨肉就能看出了,这般狠毒罔顾人伦的事儿,也不知她怎么做得出。
【她顺手抓了一把瓜子儿给我,接下后,就开始剥瓜子吃】
【听着她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叹息道】
你的身子没有大碍,宁儿那身子,怀着孩子的时候就有些虚了。
【环顾四周,众人都退下了,抿了口茶水,慢条斯理道】
除了她,那些估计都是内务府分配的吧,有时候别让他们近身伺候,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还了得。
【顿,听她说起宁儿的事情,其实入了宫之后,早就发现她们变了】
【但是只要不伤害到自己的人,就没事,毕竟入了宫都为了保命,保自己的命】
【低声问道】
什么叫夺宁氏的骨肉?
[她并不替端婕妤多说话,倒在我意料之外,仰头觑了一眼,也就此略过不提]
只有千年做贼哪有千年防贼的? 他们也跟了我两年多了,我既用他们,岂有再疑的?
不过内务府分派来的几个嬷嬷却已叫我分派到屋外了,只把纪太后送来的一个嬷嬷留在屋里。
[心中冷冷哼了一声,那些个来历不明的老家伙,若留在屋中,我岂能睡得着觉? 眼下阑月苑铁桶似的,清影是身边最得力的,除膳食外屋内大小事宜都由她总管,惊蛰则分派去看底下那群人,再有春分冬至清明三个,如今也历练出来了,只要自己不乱,外头那些肮脏东西轻易也进不来。]
你竟还不知?你那好发小,自己保不住孩子就馋着别人的,且看吧,宁氏也算自作自受,辛苦怀胎十月,到底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听着琳琅的话,瞬间明白过来,她与宁儿将不会是同一边的人】
【那么到时候我夹在中间,又是件犯难的事情】
【点点头,略饮了口茶,用手中蜀绣绢子拭了拭嘴角】
【慢慢听着琳琅的话,大概知道近期发生的事情,没想到入了宫宁儿也变了】
【我应该继续相信宁儿,知道她不会对我出手,但是她是否对琳琅下手,就不得而知了】
【一步一步的走,在这宫中须得步步惊心】
【又与琳琅聊了家常,用了晚膳,便回了】
——————————————————结———————————————————
[建鸿三年四月二十二]
[正卧榻上小憩,忽听窗下脚步声响,因睡得浅,瞬时即惊醒,捻额听去才知棠梨宫的宁小主来了,听清影正要回了她,略带嘶哑的声音从屋中传了出去]
带她进来。
[软底绣鞋沙沙作响,片刻即见清影转进屋来,将我扶起用下一盏蜜水,嗓子这才舒服些。对着她手中铜镜抹了抹鬓发,又瞧通身衣饰,家常服饰虽随意了些,却也符合此时身份]
【前两日从媛儿那儿知道了那玉氏将她处罚了,这是看着像是发生了有段时间了,只那小妮子也不与自己讲,当真拿自己当外人了,以为那日自己与她说的话是当客套的么?】
【这玉氏发了媛儿既不讲自己放在眼里是当真要与自己作对的意思了,今日到落得清闲,不如与她说道说道】
【着了件兰色宫装,面色冷然,由寻云扶着进了熙杞】
【进了屋子,瞧那人坐在里间,走进去行礼道】
见过才人主子。
[想这宁氏何曾这般有礼过? 偏又冷着脸,惹得我轻嗤出声]
坐吧,看茶。
[冬至领着一个小宫女递上新沏的碧螺春来,我随手接过又顺势放回几上,扶着小腹坐正身子。笑吟吟又道]
宁小主可是稀客,今日怎记起来我这?
本帖最后由 宁珝宓 于 2014-3-15 15:25 编辑
【心下冷笑,她自个儿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倒要自己说出来!】
【横眉冷对道】
姐姐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前段日子咱们还不见过么,只想着许久不到姐姐这儿来坐坐,今日便来了,怎的,姐姐不欢迎?
[冬至上茶后蹲在榻旁替我捶腿,听着她这般不冷不热的,手上动作重了一记,连忙垂下头去。我眉头轻轻一攒,本要跟她好声好气说话,索性也懒忍了]
宁小主肯来,我又岂有不欢迎的?
倒是宁小主打进屋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是做给谁看? 本主这也是你放肆的地方?
若无事,且回罢。
本帖最后由 宁珝宓 于 2014-3-15 18:14 编辑
【站起身来,向一旁踱了几步,漫不经心道】
姐姐这儿的花开的真不错,颜色艳丽如血......像极了我屋里媛儿汲血的锦帕。
【唇上依旧噙着笑,眯眼又问】
姐姐说像不像?
【一手捻着这殷红的花朵,一边笑着问,眸中含着危险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