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衙门细细翻看了那个行事怪异的男子的档案文书方知事情始末,择了时辰找县令详细告知了此事,县令便由自己全权负责调解,并同意将那女子带入衙门】
姑娘莫是害怕,咱们去的不是正堂,只是去绯卿处所,看册文书而已。
权当作是来寻朋友罢
【见其模样便知伊从未来过,倒是一笑,不加旁话】
【玄眠虽温婉且有几分懦弱,但倒也不是什么喜做作的女子,闻伊语,也安下心来】
【这女子执掌官印,为民做主的也不在少数,家中也有女子为官的,若是如今进了堂府衙侧堂便大惊小怪,怕更是让人看了笑话去】
大人这般说,妾身便安心了
【想来今日所经历的事他定然会知晓,索性儿也不扭捏,在这儿瞧瞧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大人查过了史册,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其实说到头也是个误会
【翻开文书档案,寻的记录此人的那一页,上头用墨笔分明记着:王田,男,时年三十又五,原是商贾,曾有一妻于建鸿二年莫名亡故,至此癫狂。另有朱红小篆附注一旁:年年于亡妻亡故季节-秋季发病,遇见女子便是缠上】
可是明白了?
【夙妤此时呈上一盏茶水,放在案上又是退下】
【俯手细细查看,瞧见这档案不知是何滋味,竟有些哭笑不得】
竟是这般?那是妾身误会了,只是这人还是小惩一下的好,若是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便是大事了
【其实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情深得很啦。得夫如此,她的妻子想必该是十分幸福的罢。只如今,天人相隔,实在凄凉】
年年反复,想来前任官员亦是苦恼的很,必然也是略施惩戒,然此人却是神智癫狂,记不得旁事惩戒亦不长记性,百姓们也就随他,官员也就随他了。毕竟实无良策
【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下到底还是为之惋惜叹息的】
其实姑娘该不是本地人,或是对这些子事儿不甚清楚。往来人们皆是避让此人,断不与之接触,如若缠上只在第二日便是画花妆容,扮成老妇令其不得以为是妻,也就躲了麻烦。多次下来,这已俨然成了一种习惯
【释然的笑笑,心下自然知晓该加以惩处,然实在无罪可判,只因其神智不清。心下倒也苦恼】
哦?真有如此夸张?这样百姓岂不是苦不堪言?却又无甚好法子能惩治
【玉指在瓷杯的青柚上细细摩擦,忧心这采花贼该如何是好】
真能因一人而扰多名,小女子是初来此地不知此人才受了些委屈,可这一走便了之了,可是这百姓的家在这儿又不能离开,可是如何是好
我这小厮也被他打伤,不如先放到牢中关他几日
话自然是如此说,可这关押人的事儿到底不是绯卿所能够决定的。何况,这人是因为神智癫狂辨不得是非,乡里邻居念其可怜也就不加作为。
【执盏而饮,复言】
何况这判处惩罚自有法规所限,他虽有毁人清白之嫌,但终归是盼不得的。乡里邻居如今是纷纷为他求情,只央官府给他个偏远房子,就这么隔绝着也好。
还请姑娘大人大量,莫要再计较了。至于那小厮的伤,绯卿出银便罢
【目光真挚的看着这女子,只盼其能够释怀】
【隔了茶水,将把手帕绞成了一团】
只要他不给百姓带来麻烦便好,妾身说要关他几日也是为了他能在牢中与人隔绝,既然大人想了好法子,自然是不必了。我这小厮皮厚得紧,这点小伤无甚么要紧的
【顿了顿,又道】
若是大人有心,拿些银两给他送些吃食也好
姑娘为人大度宽厚,绯卿佩服。
【见其不再追究到也就送了口气,如若遇上个刁蛮的小姐可好久的好生一番哭闹了。】
这是自然
夙妤,去取银两打点罢
【吩咐了夙妤去做到也就安心了】
【在这衙门待久了总归是不好,这盏茶也凉了半截】
这事情有了解决的方法,妾身就放心了。这天儿不早,那妾身便先回客栈了
【道了别,回客栈休息】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