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下一下拨弄着小手指。又说是三月出生。没想到自己真的比眼前的小孩儿大呢】
【听闻她言,轻灵童声缓道】看来桃子很喜欢玩儿呢!
【停顿,复言】桃子是哪里的人呢?
凉州,桃子是凉州人~
【碎步上前扯了扯她的袖子,包子脸上笑靥灿烂,糯糯道。】
姐姐,姐姐,我们一起去去玩吧。
【期待的看着她,明眸闪烁。】
本帖最后由 白尘歌 于 2013-8-17 13:45 编辑
【抬头望望天,现已不早了,若是再晚一些回去恐怕会被爹爹发现。就不好了】
【微笑望着桃子,言】凉州啊
【见她拉扯我的衣袖,一脸期待要我陪着。】今天恐怕是不行了呢,呐以后再和桃子玩好不? 你也可以来找我啊。记住哦 ,我家是豫州城的白府。
【一边说着,以便快速向家中走去,开玩笑,要是不快些的话尘儿可是要被打的】 =========结戏=========
【爹带着吾来京城,自己也不在什么事。都是随性,任何不上心。今日偷溜前来,也懒得管那些东西。随
处走动,记着来时路,以便回。】
【到了一处小桥,看见一个姐姐,小跑过去,嚅声道】
美女姐姐~
建鸿元年春季一月十三
[转眼间便是春季。春节不过刚过十多天,转眼便是要过元宵了。只不过可惜的是元宵未能
在凉州过。这也怕是翼儿最后一次元宵了吧....]
[迈上桥,便是迎面而来的寒风、虽是春季,可翼儿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春的暖意、]
[侧了身,叹了口气。双手放在桥的石拦上,冰凉的触感让人不由缩了缩身]
[想起下个月便要入宫殿选、若是册为嫔妃怕是如此景象便也不可再见了吧。忽而想起幼时
,娘亲总会带着哥哥和翼儿来此处玩耍。那时虽不听话娘亲便会责骂,可想着总是幸福的。
娘亲离开数年,每每想起总是伤怀不已]
[望了望桥下的河水,随着波澜晃动着的我的身影。看的太不真切]
[尽管往事多让人牵绊,思念。翼儿还是要往前走。]
[离了桥边,朝桥下走了去。思绪却依旧缭绕着几年前,不慎的是脚下一阵酸疼,已然坐在了地上,也不想起身。只这般越想越难受,最后尽是眼泪簌簌而流,引得他人侧目而观]
【时光飞逝,云烟过往。】
【来这京城许久,整日醉心寻找想要找到的那人,却如其他地方一样,毫无音讯线索。】
【打点了小二拿些酒菜来房中,观镜中自己,强作欢笑却难以掩饰满面的沮丧和麻木无力。】
【事经多年,早就习惯了被失落充斥,稍作梳洗,拍了拍脸露出感觉真实的肆意笑脸。】
【酒足饭饱,却不禁为刚才的笑容泛起自嘲。】
【就算是假的,也要让它看起来真实。因为只有自己才知道,那是假的。】
【出了客栈,阳光晃眼,不由抬手遮挡,细碎阳光透过指缝袖间照在脸上,索性放手,让其笼罩全身。初春微凉,可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气候虽比不上青州舒暖,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念及青州,发现自己竟然出来甚久,已经好久没有回去。自从师傅去世,大师姐沉迷红尘滚滚,放不下心中牵绊的男人险些丧命,二师兄做了武官却因不服上层管制被打压颇惨,三师姐心态不正成了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杀人女魔,反观身为老四的我,跟大师姐关系最亲,比起她来,也强不到哪里去。】
【摇了摇头甩掉无关思绪,既然决定出来,那就好好到处转转,到了京城只顾到处查找线索还未四处逛逛。】
【信步游走,踏足一处石桥,此处设计别致,水光映射下竟有种步与青州的感觉。心情大好。】
【忽然听到一阵阵啜泣哭声在附近,四处看看竟然发现一个约莫十五六的小姑娘坐在地上。】
【路人尽皆侧目却无人帮忙,忽觉不对,自己不就是陆仁么。】
【笑了笑向其走去,近前,蹲下抬起袖子想帮其擦泪,近至脸前又停下,思量片刻还是帮她擦了。柔声道】
姑娘,地上凉,不起来的话会生病的。
[思绪停在多年前,依旧是满满的悲伤和泪水]
[眼前也渐渐的朦胧,待来人为翼儿擦了擦眼角,这才拉回了思绪]
[猛然向后一缩。细细看了看,是个男子]
[伸手揉了揉泪眼。看他靠的如此之近,不由惊慌不已。早已忘却了现在身在何处般,忙伸腿,猛然踢了一脚男子腹部]
你是谁!
[惊恐的看着他。连忙的站起来]
你别靠近我!我会叫人的!!!!
[这人居然趁着我不备,想要对我.....]
[想想便是觉得可怕至极!双手不由捂住了胸前]
【看其揉了揉眼睛停止哭泣,心下不明所以的一松】
【抬头看了看四周侧目的行人,忽然发现,自己竟然管了闲事,还是如此暧昧的方式】
【不过对方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自嘲一笑甩开莫名其妙的念头。这时一阵惊呼入耳,眼角晃过一袭脚影,来势虽然不快可是自己姿势尴尬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抬手护胸不由自主的想要站起可还是被踢了个正着。】
【清脆声音伴随着慌忙的颤抖入耳】
【退后一步,看着刚才因为哭泣搞的精致妆容略受影响的少女,竟然笑了出来。强压住笑意道摆手道】
姑娘莫慌,我只是想帮你。
【防止其她因为惊慌做出奇怪的事情,又退后了一步】呐你看,我不是坏人。
[看那个被踢了反而还笑着,越发的恐惧]
[向后退了退,不敢去靠近他]
帮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啊!
[提高了声儿,壮着胆子说道]
[这摆明了便是个人贩子。居不避嫌男女授受不亲,反而还如此放肆!也不知是哪儿吃的雄心豹子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对我!]
本小姐不需要你帮助!
而且这儿虽不多.....可....可也不算少!我可告诉你了!你若敢怎么样,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言语虽然如此,可还是颤颤巍巍。底气不足般]
【看她向后退去却因匆忙间加之早前脚伤一个踉跄,心下一急就想上前去扶】
【可是其看欲上前面上惊慌之色更甚,只得收势无奈摇头。】
【自恨自己好好的路人不当非要出头当个陆仁。可竟然决定要帮,此时离去不免会有沮丧之情,可这姑娘言语间的慌乱让行人频频侧目,已有一些看似练家子的男女驻足于此,想要将我这“不法之徒”当场拿下】
【叹气喃语自己只是想出来晒晒太阳无端管这闲事作甚?】
姑娘,我确实不会将你如何,我也从未想过将你如何。
【从怀中拿出一瓶伤药,放于地上慢慢向后退】
姑娘,我这里有瓶伤药,只要你回去碾碎泡在酒中敷在伤患处,不用几天就会好。
【直身摊开双手】
我真的没有恶意。
【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