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早已知道,只是她不开口,我自然不好说认识,既然她现在已开口,于是笑道】
记得,只是想不到你我会在今日相见,更会在如此情况下相见。
【澄儿这去疤痕的膏药并不是给自己要的】
娘娘真是心地善良。
【从药箱中拿出两只膏药】
外治之理即内治之理,外治之药亦即内治之药,所异者法耳。
黑膏药起到消肿、拔毒、生肌。松香膏药可起到驱风寒、和气血、消痰痞、通经活络。
微臣将这两种膏药带来。
【写下用药时间和次数,交于娘娘,而后告退】
=结=
咸宁元年 七月十三
【昨日素素做了香囊给我,我看了也很是高兴。宫里头只有她一人待我那么好了】
【拿了后便佩戴在身上,那香气宜人确实很喜欢】
【今儿起来,却觉得身上痒得很,叫人一看,居然生了红印还有些痘子。立马喊了人来瞧,说是过敏了,珠儿又拿了香囊,经过太医确诊,确实是那香囊的事儿】
珠儿,先把香囊放入盒子内吧
【那是素素给我做的,断然是无意的】
【那香囊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算是借花献佛了,想着瑟瑟大病初愈,总算是放下了心。】
【小厨房做的芙蓉酥味道好极了,想着她大抵也爱吃,便着惠娘备了些,往饮绿轩去。】
【甫一进去,却瞧见她神色不大好,遂问。】
这是怎么了?可是哪儿还不舒服?
素素来了阿。
【笑着看了眼去,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叫了珠儿去倒茶,珠儿那丫头性子直,看到了素素也没什么好眼色。十分不情愿的去泡茶。我生怕素素误解,忙解释道】
珠儿性子就那样,没有什么恶意的。不过是过敏了而已
【说着,又言】
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啊?
【心中虽存疑窦,未待详询,抬眼却见了珠儿横眉冷眼,登时疑云顿生,平素里她是瑟瑟的近身侍女,却也未见是这样视我如敌的,不禁又问。】
过敏了?怎么回事?
【招手让惠娘把一叠芙蓉酥搁在桌案上,却没了清早那样好的兴致,有些闷声道。】
原是今早小厨房做的糕点不错,我带来让你尝尝。可是好像……你这儿今天不大欢迎我。
素素,珠儿就是这样的。
【我拉着素素的手腕,忙说了句】
你别想太多。
【刚说,便看到珠儿端着茶盏过来,搁了下来。她说着】
“淳主子,还不是您?上次送的香囊,惹得我家主子过敏了”
珠儿!不得无礼!
【我忙是呵斥了句】
【尚且是有些懵懂的, 却甫一听得那婢女一声埋怨,将将就要发作,却觉得摸不着头脑,只撇了撇嘴,大抵是知道了缘由。】
瑟瑟,可是那香囊出了什么问题?
【按道理说那香囊里面只是些海枯藤,特地问了太医,不可能有问题呀。】
“还能什么问题,自然是出了让主子过敏的问题!”
【珠儿的话,叫我皱了眉,瞪了眼去】
珠儿,出去!
【我沉了面色,看了眼素素。解释说着】
没有别的,太医说里头有白花丹。所以叫我过敏了,不过没什么事的,涂点药膏就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信你。但是珠儿说话直接了点,别往心里去
【攒眉蹙额,尤为不解,分明没有什么差错,怎么能好端端起疹子呢?】
白花丹?
【略通些药理,只是大抵知道那是有毒性的东西,可是延禧宫里分明就没有东西呀。若说经手的,那只有前几日给江娘娘去请她缝补,莫非……】
你那香囊呢?拿来我瞧瞧!
【示意小溪回去取那香囊过来,没会儿她便拿了锦盒放在了桌子上头。打开了给她瞧。我对她说着】
白花丹不是你宫里的吧?
【我问了句,又说】
你别往心里去,大概是哪个宫女不小心混入的。
好在我也无碍。这个日后是不能用了,倒是可惜了浪费了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