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就有劳你了
[伸手搭在清美手臂上,扶着起身]
行了。你且回去吧
[复让清美扶着自己回屋去休息]
是,微臣告退。
【起了身往回走,这丽婕妤的身子虽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严重,谨慎总归是好事】
【再说了,这样她才会信,信了才证明了自己的能干,那得到好处的日子,等着就是了。】
————结————
[建鸿六年夏季六月十七]
[那日于赵氏屋中所见之物,及赵才人的谈吐神色,无一不让人怀疑。只是若在宫中施展巫蛊之术实为大罪,那赵才人便为了报复丽充容便不要命了吗?如今教自己撞见她这番事,想必她也不会放过自己,恐了下一个便是自己,既而是同为关雎,她却将害人过敏的胭脂涂抹在自己脸上,算来也是可恶。想来也许她知晓得这事,故未收下那盒胭脂,这好好穿通,真是叫自作孽不可活。只是....]
[三日里来叫这件事闹得寝食难安,思及赵氏可恶之处,却也有昔日好处。又恐此事揭露,闹出什么风云来,赵氏又供出自己来,免不了一番说辞,横竖都是麻烦,倒不是先声夺人。]
[思及此便动身至雎鸠宫,怎料丽充容并未于殿中,打听一番原是在丛台,便随了迟宣前去,待其通传。]
"娘娘,温宝林求见."
[小朴子俯身道,我瞧了瞧外头的人,道]
请了进来吧.
[又吩咐了清美去泡茶]
[六月的闷热却是教人不安,夏蝉的聒噪同了知了的鸣声交织,惠风和畅枝桠轻摇,疏影横斜。]
[得了通传入内,随着侍女走去,得以见丽充容。牢牢记着那次的疏忽,稳稳的行礼道。]
关雎宫宝林温氏见过丽充容娘娘。
[垂螓首,思量着失去容貌的那些日子,不由得咬牙切齿。只是要以大局为重,切勿乱了阵脚。]
宝林请起,坐下吧
[六月天是最为炎热的,今儿个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这宝林却来了。想是有什么事儿的,执过茶杯。吹了吹,复抿了口茶,才道]
外头那么热,宝林怎么来雎鸠宫了?
万一是中暑了可不好。
谢丽充容娘娘。
[半响听见她声音儿方才起了身,六月连着风都带着几分燥热。何况后宫波涛云涌,高台远眺满目的红墙碧瓦,愈发的闷热起来。]
[这会子坐下便有了侍儿端了茶水来,烟罗纱随着风在空中飘扬。半含笑垂首抚平了衣裳上折子,温言轻曼。]
妾身这听说了雎鸠宫风大,便赶着来这儿乘凉。
只是妾身这来,倒也挂念着娘娘身子,便来请安,顺带着瞧瞧娘娘近日可安好?
[半响语顿,笑意渐深鬓上的花穗随之摇晃。]
如今看着,娘娘当真兴致好。
[淡淡一笑,这温氏向来和自己没交集的。道]
温妹妹有事不凡直说.
本宫也不喜欢绕着弯子说话。看温妹妹面色,似乎有什么事儿要和本宫说吧?
[扬手,示意其余宫女退下,只留清美一人服侍]
[见着丽充容如此举动,秀眉微微上挑,反而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水浅浅呷了一口。]
娘娘明理聪颖,妾身便明人不说暗话了。
[遂将茶水放回桌子上,拿着帕子擦去嘴角的茶渍。]
妾身愚钝,敢问娘娘,若宫中出现巫蛊之术,该当何罪?
[挑眉,言]
巫蛊之术?这是后宫的大忌,你怎么就随口说了?
[心知她所说的便是和这巫蛊之术相关了、又言]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