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多心了,笑着说道】
多谢姑娘提醒。
【这包袱并不值多少钱,听他说道姑娘是一个人时微微一愣说道】
是啊。
【聆其言】
不如我们一道,拼个桌可好?
【我素来不愿欠人恩情,故而,又言】
今日这茶,我请了
自然是好。只是这茶应是我请。
【自己初遇这姑娘,挺是热心肠有怎能让她破费,说道】
在下宋婉怡,刚从书院出来逛街。
姑娘心善,就别推脱了
【得了允,落座】
我姓梁,闺名蕙问,你唤我蕙问就好了
你也是容教坊的?
既然蕙问妹妹这般说了,那我就不推辞。
【听她提起容教坊,说道】
我也是容教坊的,完成了课业便出来透透气,容教坊太闷了。
【说道这儿不禁想到了顾绥绥。】
【闻言知她是容教坊的,便觉着应当是个心善的姑娘】
我也是,不过是去岁才入学的
【顿】
你若是觉着闷得慌,便可来寻我
【话落,与之一道品茶,良久方归】
——结
咸宁元年正月
【开琼筵以坐花,翰墨儒林群集,曲水流觞坐而论经。】
【正值论语为政一篇,听同座高谈阔论,儑而不语。】
【或有言行狂悖者大放厥词,只呷茶不语,未置一词。】
【今日轮休,不必上衙门当值,便一身便衣寻一间茶楼品茶】
【京里时时有学子开席,或斗诗,或斗文,也有针砭时政,总归热闹的很】
【今日也巧,茶楼正有学子高谈阔论,自抿茶在心中品评】
【正议论间,提及了论语一篇,一人道:“尚贤者,为政之本。作何解?”】
【四座喧嚷,各抒己见,或有言论惊世骇俗者,不免讥诮而哂,周遭见也有一人呷茶不语,遂斟茶与人。】
阁下也是来听今日学儒讲经的?
【略做一笑,只颔首。】
只是如今学儒之风大不如前,大多追名逐利,难复稷下孔林之风了。
【官场上摸爬滚打久了,人人都把儒学挂在嘴边,可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追名逐利】
【从前,我也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大概也是一本正经的想着如何做个为民的好官,,如今心境不同,他说的话我也不禁在心中点头】
闲来无事,听听你们当下学子思想,我也好跟紧步伐,免得成了老顽固。
【点点茶桌,反问他】
方才那一问,你作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