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落定。不偏不倚,我伸手捂住左脸,惊愕万分。】
【十余载的时光,父母亲都未曾伸手打我。他言修是第一个!】
【规矩二字入耳,心下冷哼,仗着长兄的身份,父母尚在,哪轮得上他来教训我。】
【良久,开口】
言修!我看错你了
【我今日苦口婆心,只希望他能明白,若执迷不悟,日后定会吃亏。】
【言罢。转身离去,心下失望。】
【若他看不透,这兄妹情分,也不过如此。】
【人去气消,才发现满地碎瓷,血迹斑驳,下半截无处不痛。】
【一时间懒得再理会那丫头,只唤人收拾裹伤。】
【折腾半晌,缓过气来,悄声吩咐心腹到乱葬岗寻回嫣红尸骨,厚加殓葬。】
【结】
建兴二十七年七月
【开】
【与三叔耍了一趟花枪,竟真的引蛇出洞,可惜一时疏忽,费尽心机只留下一条死蛇,幕后黑手仍踪迹全无。】
【可怜言修白充作饵料,虽早有准备,两下交锋时还是不慎被撞伤了肩膀,简直是无妄之灾。】
【正思量着明日是否要告个假,却见三叔推门而入。】
【一番事端已清明二三,只些许还需乘胜追击,思量片刻,见郎中自言修房中出,方忆起,命嘉嘉取了药来。后径往其房中】
【推门径入,扬了扬手中瓷瓶】
修儿,方才那郎中无用,三叔手中伤药可是带到沙场上的,试试?
【言毕顺势随意使力抛予他】
【顺手接了药瓶,牵到伤处,疼得一咧嘴。】
不只那郎中无用,您安排的那些护卫也够没用的。
【随口抱怨了一句,将之前敷的金创药抹了,换了新药裹伤。】
呦,这药真不错!
【刚敷上肌理下便丝丝窜着凉气,甚是舒爽解痛。】
您老有这宝贝,我挨老爹板子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
【略过护卫不提,将门闭了,随意寻了处坐下,稍谑道】
那是你爹着意嘱咐过的,让你小子长长记性——
你爹交代的事,我哪儿插得上手。索性让言誉瞧瞧也好。
【闲话稍止,略敛笑意,切入正题】
此番——
【走近坐于人床榻侧】
你可有注意些什么?
【事发之时电光火石,只在瞬息之间。不过要说可疑之处,倒并非没有。】
【细捋回忆,道】那凶手身手不俗,步步杀招,被擒之后,即可自尽,毫不拖泥带水,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能豢养如此身手了得,视死如归的杀将,那幕后之人的势力不可小觑。
【默然思忖半晌,薄唇紧抿,扣击桌面的手动作顿住,抬起乌黑的眸深深地看向他】
京城如今汹涌流言,人心惶惶,势力已是不必多说。
府中护卫我已加派,余下日子你就在府里好生养着,剩下的戏,就靠兮儿了。
【眯起双眸,眸色深沉,有着浓浓的不悦】
我倒要看看,兵部出了个怎样的奸细。
一定要把兮儿牵扯进来吗?
【数息无言,涩涩开口】三叔,兮儿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自幼便不担事,再者案子一了, 易立世子没了下文,外间岂不要传他闲话?
【兄弟双生,却性情迥异,兮弟性子绵软,家里只当是女儿般宠着护着。修更是恨不能将他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荫庇他一世不经风雨。】
【掌拍其肩,沉声安抚言】
事关人命,不可再耽搁了——
出身富贵,得之于黎民百姓,不可不牺牲。
余下的,我会同兮儿说明,你好生休息。
【起身离去】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