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倒毫不避讳,面上也看不出什么,这般倒不好说什么了。】
【笑道。】
原是碧丝。说起来我也有好几日没见乐陶了,不知碧丝怎么说?
【看了眼她的肚子,这下才两个多月,没有显怀,看也看不出来。摇了摇头。】
倒也没有,只是胃口差些。
【嗯了一声,道。】
虽说前几月不舒服也是正常,只是你这头胎马虎不得,请了太医瞧瞧才是。
【安排好一应事宜,想来碧丝也定然能不负所望,切勿教江氏瞧见马脚才好。遂只摇头道。】
碧丝姑娘也道陶姐姐孕中寝食难安,生育总归是一遭罪。
【江裴素来亲厚,想必今日之事定然她要告知于裴,届时脱身早做打算才是。】
明儿咱们一道看看陶姐姐去?我这身子不打紧,胎里体弱着,总是这样恹恹的,福气比不上几位姐姐们。
【心中自顾掂量,闻言才点了头,许是自己多想,但终归不可不防。】
【午后骄阳渐起,站了一会儿看了眼她的身子,道。】
也好。
我瞧着日头出来了,你有身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日头毒辣,翻炙人心,如受熬煎,得话告礼,复行百步而止,伫步而回望,吩咐裁冰。】
去问兰嫔近日爱吃什么,过几日递个帖去听月馆。
【江氏……拭目以待。】
——结——
——永昌十一年正月十五——
“公主,隔三差五的往御花园去得勤啊,怕你着凉。”
[ 又来这有用没用的絮絮叨叨,我默默拍掉念喜欲凑近拉着的手,站在桥上看那未融化的雪 ]
“嘘嘘,别说了。御花园风景甚好,我不来欣赏,我多亏啊。”
[ 过了一年,我算是长到能越出栏杆的距离,看那冰丝如何在河中浮动飘远,兴致一起,突然想大声唱歌,然而皇家威仪长存,只得小声哼唱。 ]
【元宵佳节,方从椒房殿出来。便朝御园而去,至于南屏珠桥外,见桥边那小身影,顿步而望,又隐约听着哼曲声,还能是谁?】
【薄唇一扬,便朝桥边走去。至了小人身后,两手附后看着,道】
朕当是谁呢,哼的那么难听的,还那么胆大的也就只有掌珠你了
本帖最后由 陈善虞 于 2019-4-11 21:53 编辑
[ 看见念喜突然低了头往后退,猜到是谁来了,但直到声音响起,还是乐不可支起来 ]
[ 一只手扶着栏杆回头张望,果真是我的父皇。前了一步,又念及前日太傅所叨,不得不又往后退,肃了颜,挺了身,行大礼 ]
[ 过了新年第一次见父皇,又想到前日失落,有些不服气 ]
“那父皇喜欢什么,孤练了给您听。”
嗯?
【听掌珠所言,看了眼她神色,这妮子倒还挺倔。笑说】
掌珠还是任性一些吧,同她们一样那么顺从,朕不喜欢
再说,你是嫡公主,不该随性一些?你母后教的知礼懂事在你这,可不必件件学着
【一边言道,一边抬手拍了拍她肩头。低头笑言】
你这小身板站在这吹风,不怕风把你吹跑了?
本帖最后由 陈善虞 于 2019-4-11 21:54 编辑
[ 不须低眉,也不低首,步摇晃动,在父皇话没说完之前我已笑开了颜 ]
“谁让父皇说虞儿唱得难听,父皇忘性也大。”
[ 言罢已是本性无所藏之,悄悄站在他的前侧,比划身高,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
[ 我又看向自家父亲的脸,俊朗面容蒙上一层疑虑 ]
“虞儿生辰过去三天了,父皇想起来了吗?”
【低笑,抬手摸了摸她头,温声道】
傻丫头,父皇若夸你,怕你骄傲
【言完,又听她说生辰之事,若不提倒真不知,攒眉望去,故道】
父皇不是把贺礼都拿去椒房殿了?
定是你惹了你母后不悦,你母后故意克扣了你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