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急走阿
【见状,快步走去她跟前,拦住了去路。戏谑道】
怎么和我无关,在此相遇便是缘分。
说不准你我日后还能成为夫妻呢,你说是不?
【扯了扯唇角。复说着】
不说那也没事,我朝人打听便是
你到底要做什么?
【真没遇见过这般的人,虽说以往听过有些纨绔子弟特别讨厌,如今倒是第一次见,的确很是讨厌】
不可能。
【斩钉截铁的说,连看都不想看到还有缘。只是若是他多方打听,对自己似乎也不好】
不过一句提醒,公子不听便罢了,何必为难。
呵,倒是个小辣椒啊。
【见小厮回来,身边多了我朋友,便也无心挑逗她了。道】
你走吧。
【意犹未尽的看了她一眼。便朝着那边走去了】
——结戏——
元光二年夏季四月初
【别人都说长安繁华又十分热闹,今日到了长安看着看着,路上来来回回的人们,着实如此。各个店铺内人时常进进出出的,光是路上的人都比外地多的多了】
【从客栈出来以后,一路漫步。远处一座高塔吸引了我,打听才知道那叫雷音塔】
【去了雷音塔下,看着上香的人不多。估计是午后了没什么来了】
【我是不信这些,可是想着既然来了就上香下也不会如何,若是拜拜可以早日寻到师姐,那也是好的】
【从摊位买了几根香火,便点燃了去拜,却不知为何点了就灭了,又点又灭】
怎么回事.....难道我不够诚心?
又逢初一,雷音塔下信徒聚集,殿中烛光通明,香火熏人,惹的她眼中酸涩,沁出泪花。
画扇跟在身后,一双眼睛也被熏的难受,见她如此忙递上帕子,缓声开口:“六小姐,先擦擦吧。”
捻帕拭泪,唤画扇去灯油僧人那请香烛,目送她离开后独自一人原地站着。
大抵是信徒太多,她等了会儿有些无趣,便开始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一个女子点着香烛念念有词,凑过去听清了她的话,侧身站在了风口。
“姐姐再点点试试。”
哎
【叹了口气,正要都放弃了,突听女子开口,我看了一眼身侧女子。点了点头】
那我试试好了
【说着,将香火靠近蜡烛处,还真的是点上了、自是欣喜万分。又看了看她】
姑娘你真是给我带福啊
【兴是方才有风,不然她站在这儿怎么就能点上了呢?朝着女子笑了下,便拜了拜,将香火插入了坛内。随之望着女子,又说】
你也来这里上香吗?
烛火点燃没有在灭,她会心一笑从风口走开。这位姐姐大概是有心事才没能发现原由是这风吧,但这声“福”她万不敢担。
“碰巧而已,姐姐言过了。”
这位姑娘看上去年长她许多,梳的也是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发髻,莫不是来求姻缘的?
心中虽有疑虑却不敢名言,毕竟不相熟说起这些事难免唐突。
“是呀,娘亲留下的习惯。”
娘亲同父亲云游之前每逢初一十五必要待她们姊妹出门拜佛,便是最小的妹妹也不可免,如今娘亲不在了但这习惯她却保留了下来。
这样...
【听她说着娘亲,心里又有些失落。我从小便是孤儿,被师傅捡回去收养到大,都不知晓自己父母是谁是否还活着。看她一脸的天真样,别提多羡慕了】
【可世上每个人命运不同,我再是感慨羡慕也是改变不了自己身世....】
【听她口音好像不是长安这儿的人。便说】
我自小生在山上,没什么拜佛祈福的习惯
今日也不过路过便顺路来上香祈福,希望可以保佑我实现愿望吧
【稍顿,又问】
我听你口音,可不是长安人吧?
你瞧着挺小的,也不怕我是个坏人?就上来和我说话?
在她印象中,娘亲是一个极为温婉的女子,她的温柔如三月春风拂吹湖水,如轻轻白羽落地无声。
想起娘亲脸上不自觉漾出笑容,幸福二字何其简单,即便娘亲不在身边,但每每想起心中总是温暖。
仰起氲着笑意的眼,她从这位姐姐的眼中看到了失落,微是一怔,回想方才说过的话,心中隐隐有了头绪。
自觉说错了话,不敢说有关于娘亲的事,正好女子说了其他,忙道。
“姐姐诚信拜佛,佛祖一定不会令姐姐失望的。”
正如她便是抱着这种信念,希望佛祖能保佑楚家无病无灾,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健康安乐。
“嗯,我祖籍并非长安,虽然长在这但还是有些不太像吧。”
突然笑道。
“姐姐说的哪里话,你这么像是坏人呢?”
诚心便可以实现么?
【若是真的灵验,那世上哪儿还需要努力呢?不过也是寄托和信仰罢了】
【又听着她那话儿,笑着说】
你说的是,我确实不是坏人
可是坏人也不会在身上写上坏人二个字
【朝她吐了吐舌头。自下山寻人,便鲜少同人笑过,眼下女子笑如春风,令人瞧着舒心极了】
我也不是长安人。
我自小生在山里,这也是第一次下山到城里来。不过我看你样子,是哪家的大家小姐吧?
【稍顿,又说】
眼下此处人不多。
但是香火不少,看来,白日上香的人挺多的,对了,今日可是什么节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