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军夜巡时,偶见黑影过,随后得知某大人家中失窃,听闻又是五军空族,便到五军来问问情况】
【才到营外,正见言誉出来,听他问话】
正巧来问你点事儿
【闻他有事,便道】
方巧我正要出去,咱们走着说?
【牵过马,又叫人给裴恪备了一匹】
行
【不同他客套,翻身上马,同出了城】
近来梅花盗出手频繁,但似乎都寻着五军的人,我使人查过京中平民家及北军兵丁,均未闻盗一事,可是你五军得罪了谁?
【接着问他】
你这急匆匆的,去哪儿?
【闻言,应】
嗯,是瞅准了五军的人下手,也真是奇了
【二人打马朝老城而去,那处住着大多是“手艺人”,这手艺人遍布三教九流,干什么行当的都有,言誉识得一人就为盗门中人】
带你去见个人
【二人到时,天色已擦黑,旧城墙皮剥落,花木凋零,墙根几株月季如风中残烛,言誉翻身下马带路】
【便是五军中事,然各府仍居京城,家中失盗虽未报官然却亦是北军之职】
好
【没再多言,二人纵马到一处院外,半残的月季在月下仍有淡香,十月天大多花已凋零,他有些奇怪言誉会带他见什么人,还如此郑重】
【然至门前他都没张口问】
【二人至小院时,碰巧那人正出屋,见言誉时便要反手关门,言誉窜上用臂一格,嬉笑道】
怎么见到兄弟就关门,可是有愧?
【那人无奈】
“言爷说笑,小的小本生意这不就打烊了”
【言誉颜色一变,将那人逼至墙角】
明人不说暗话,只问你五军的案子可是你做的?
“言爷可放过小人吧,哪里能有那么大的胆量去盗窃官家,不过这作风却好像...”
嗯?
【看他又好气又无奈的模样,摇头跟进】
【方到关紧处,便见他住了口,许是看到裴恪陌生的面孔,他咳了声道】
继续继续…权当裴某不存在便是…
【那人无法只得续道】
“看来像是盗圣所为"
【说起这盗圣,这小子两眼冒光,口若悬河,将之伟大事迹说了个没完,言誉只得制止】
得了,到底是个什么人?
”额...盗圣名为司空摘星,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好了好了
【随即,言誉拉着裴恪退了出去】
【听他口若悬河的夸赞自己的仰慕的人,眼镜都放了光,然得到他二人想知的信息便不再与其纠缠】
【和言誉退出他院子,盗圣其人略有耳闻,此人亦正亦邪却未犯过什么上天害理的大案要案】
这回,有对手喽……走吧,商量下怎么引他出来
【同他在次策马回程】
——结——
元光七年九月 (秋)
【九月入秋,天高气爽。颖颖每月都会随母妃一同至庙内祈福,这月亦不例外。】
【只是上完香,母妃还在同大师在说什么。道法高深,全然听不懂。】
【溜出大殿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