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挑,有什么吃什么就是
【入座以后,看着小二端了菜肴上来。扫了眼】
【又接了酒杯,闻了闻】
是个好酒,徐大人倒是会享受阿!
【笑着说道,喝了小口】
不错不错
自然是好酒了,请秦大人喝酒还能差吗?
【说完这话,我也端起酒杯喝了口】
【又道】
这几日倒是热闹,城内都在寻御马,秦兄可曾听闻一二?
【说到那御马的事,不由看了过去】
听闻过
【喝了口下去,顿时浑身舒心】
【又听他说到了御马的事情,我放下了酒杯。点头道】
自然听闻了,城内闹得沸沸扬扬,可惜了,没有人寻到那御马
那御马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若是抓到了,下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这倒是,那么多黄金,孙子辈都是不愁了
【我笑着说了句】
【为他添了一杯酒水,又说道】
只怕是那御马跑去了郊外了,山林里头又如何寻的到啊?
多谢
【接了被倒满的酒杯,道谢了一句】
【赞同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说着】
若是那御马在城内,早就有消息了,不至于那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顿了顿,又言】
就怕是跑到了野外山林
说的也是。
【我点点头应和了句】
不说这个了,菜都要凉了,秦大人先动筷子吧、
【我指了指桌上的佳肴美味,道】
也是也是。
【光说着御马的事情了,这菜确实上了有会儿了】
请
【我笑着说了句,二人一起动了筷子】
===结戏====
定仪二年五月
【啊鸢是我的贴身婢女,从我记事就一直跟着我,听说是从小签了身契入梁府的。人美手巧样样都好,独独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比方现在——因着一点口角,她已经同人争论了小半个时辰,还没有停战的迹象。她们积怨已久,今日之事不过是个契机罢了。】
【我原是想劝咱们丞相府的不必自降身份,没想到她却说什么人不蒸馒头争口气,我被她这份精神打动,当即表示多久我都可以等,但请她务必要出了这口“恶气”。】
【看戏却不想入戏,我挪远了几步。在路边等的百无聊赖,看着啊鸢的气势,脑子里也天马行空——这个彪悍的女子,将来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的郎君啊?愁人。】
【肚子还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只是此刻距离午膳还有一会儿呢。】
饿了
【前头是会同食坊,听闻请的是东陵来的厨子——我还没吃过东陵菜呢。但再前头些不远,是爷爷开的茶楼,先去用些点心垫着回头回府再用膳似乎也不错。】
【啊,真是纠结。】
【五月的天气自是我最喜欢的,衣着不厚重,又不似初春那般容易生病。随着年岁的增长,体制也似乎比小时候强上许多,偶尔也能得爹娘的准许,去街上玩上几个时辰。】
【街上的热闹一如既往,好像不管什么时候,人们总是这样来来往往,偶尔几个形色匆匆倒显得格格不入,踱着步子在这热闹的长安街逛着,没有目的,也没有想法,只是逛着。】
【顺着街边望去,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脚下的步子似乎又慢了下来,不敢确定的盯了许久,直到看到脑海中刻印的侧脸,满怀欣喜又忐忑不安的加快自己的脚步,直到站到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调整好呼吸。】
满月……
【略带迟疑的小声唤道,又忽觉不妥,改口道。】
梁小姐。
【几番轮回较量之下,啊鸢竟有些气力不足,隐隐有要败下阵来的意思,这可万万使不得。已经到了这份上,若是认输岂不是自己打脸?我们丞相府,就算是吵架,那也得赢得有气势。】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冲冲朝着啊鸢比了个再接再厉的动作。那厢啊鸢接收到了我的浓浓“爱意”,那簇快要熄灭的小火苗便又重新的燃起了。】
【解决好那头,我顿时觉的小腿有些发酸,原地踩了踩,许是站的久的缘故。思量着会同食馆离得近,便先去那儿了。】
【正要转身,似乎听见有人,猛地一抬头,就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一日有十二个时辰,朱雀街又那么长,要什么样的缘分才能在此时此处碰见啊。】
【我刚漾开了笑意,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礼貌却又生疏的称呼。】
梁小姐…嗯…
【素日许多人都是这么称呼我的,只是今日忽而有些不自在了。】
那我是不是得叫你顾公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