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的现在还小,说话都不利索,也是满眼宠溺。】
好。
以后我带回来的东西也有你的一份。
【自己不是呆在家中的料子,也呆不住,而且也要去调查叔叔的事情,所以这边事情办完了之后也到了离开的日子。】
大概能多住一些日子。
走是要走的,二哥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闻言便想推辞,最后却只是道】
谢谢二哥。
【想起方才四哥听说二哥回来那高兴劲儿,原来二哥又还是要走的,那四哥该不开心了吧。】
四哥刚刚去他屋里了,想必就快过来了。
【也不知道他去拿什么,自己还是先回去,让四哥与二哥说话。】
【点了点头。】
恩。
你去吧,我也有事跟四弟说。
【茶水已经凉透了,让人换了壶茶,回家的感觉就好像有了根一般。】
【远处听见四弟的声音,展颜。】
【惜弱虽是独宠着长大,但是管教也从未缺少,一派礼仪尽得齐全,如今到了这儿自然也不会就此弃了去。】
【告辞后小步离开,与正过来的四哥擦肩而过,忍不住回头去瞧他们俩一眼,虽不知是在做什么,却能感觉到那融洽的气氛,收回视线对着嬷嬷道】
我们回去吧。
【言罢一同离去。】
【结束】
本帖最后由 温故 于 2017-5-19 15:52 编辑
。。。。。建兴七年。一月。
【由家中西席先生举荐,得以入京畿成均书院求学,便定了明年开春时出发。少时聪慧,读书万卷 心中自是有鸿鹄之志】
【若吾身可济民,无所惜也】
【心中是打定了不中科举不还乡,便想着再多看几眼这凉州的山山水水亭台楼阁。到了此处却突发奇想想撑船浏览,却未见什么画舫,倒是碧波之上有一叶扁舟,其上一灰色衣衫的身影,看不清模样】
【行至水旁,朝水中吆喝,】
诶~~船夫~~这里~~
【离开后却是头一次再回到这里来。家中穷困,爹娘有了弟弟,爹爹以摆渡为生收入微薄,这一切担子便落到了自己身上】
【自打遇见贵人,将光着脚连鞋都穿不起的我带离这座穷困的小渔村,已经有两年了。贵人将我带至长安京中,生于乡野之地的我,便是乡下人进城,看一切都觉得新鲜不已】
【后来我便换他主子,主子给我买了许多漂亮的衣衫,还有鞋袜,又聘了老师教我琴棋书画,表面是他的丫鬟,却并不叫我如丫鬟般干粗活】
【当初将我带离这里时,他便给了父母不少银两,可才两年便又接了父母书信,说是家里已经没米下锅了。这才几番央求主人,放了我回家看看】
【其实对父母,怨忿甚多。他们只一门心思在弟弟身上,从未管过我死活,只知道拿我当作赚钱工具去供养弟弟。可到底是亲生父母啊,这份亲情怎么也斩不断】
【这是才回家的第一日,感慨良多的我随着父亲摆渡。他戴着斗笠,身上被晒得黝黑,穿着黑色衣衫,我却依旧穿着主子给买的精致绣花鞋,和一身刺绣的粉蓝色双绕曲裾,便如京中闺秀那般坐在船舷上。这时自己才发现,自己早已融入了长安的繁华,与这个穷困的小渔村已经格格不入了】
【后便听着岸上吆喝声,歪头去看,到似乎是一书生打扮模样的人。父亲似乎未听见般,我便起身细细辨明方向,方提醒着父亲】
爹爹,那边似乎有人要坐船呐。
【小船晃晃悠悠的摇过来,才看清其上的人,黑衣长衫将精瘦的身体紧紧包裹,头上带着斗笠看不清楚面容,只露出了黝黑逡裂的双手】
【咦,到了近处才才看清船舫上坐了位姑娘,姿容甚好仪态蹁跹,与这小船格格不入,便也当做了是和自己一样想来乘船的人】
【待船夫将船划到岸边,一脚覆其上,一跃而上】
姑娘也是来乘船的?
【低头瞧瞧自己这身打扮,便也难怪他有此一问了。自己早已脱胎换骨,自己现在的打扮,哪还有半点渔家女的样子?却轻笑出声】
这是我爹爹。我是跟着爹爹来摆渡的。
【言语之中竟然是这几年特意学的官话口音,不比这小渔村中所用的方言,外人晦涩难懂】
公子这是要往哪里去?
【自然是不信的。深知这世上人千千万万,各有各的难言之隐,也不做深究】
【掀袍坐在一处干净的地方,仰手朗声言】
春节后便要离家去远处了,趁机看看这凉州的山河
【正值隆冬,又在峭壁之下,寒雾之中】
冬日寒凉,姑娘应多穿些才好
离家?公子也要离家?
【闻言一怔,羽睫未垂,辨不清眸中神色,道】
外面的花花世界,出去看看也好。
【不过是一句简单的话语,却似乎包含千丝万缕,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是这凉州山河养人,是让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