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结着雾气,掩映在四周的山山水水看不真切凉州还是太小】
男儿志在四方,总要出去闯一闯
【年少聪颖,自小便被父母族亲寄予厚望,心中所愿便是当一父母官,为生民立命】
就是因为怕怀念,才多出来看看,不过姑娘也是离家很久了?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似乎都难讲眼前的姑娘和渔家女子车上干系】
【微微颔首,道】
是啊,我离家许久了。这些天,才得空回来看一看。给家里送些用度。
【此番归家就是给家里送钱来的。自己去长安时,恩人便给了父母一笔银子,可过了月余安生日子后,催着自己要用度银子的家书便是一封接着一封的来】
【狠下心不理,可时间久了依旧还是想回家看看,何况,自己的弟弟也需要银子念书。瞧了低头摇橹的父亲一眼,眼底蕴了一缕薄薄寒霜】
不过,还是觉得长安繁华,更吸引人些。
【寥寥数语,陡然的便让这看似柔弱的姑娘让人有几分敬佩】
姑娘孝心可嘉
【十几载闭门造车,可笑这长安自己还未曾去过】
我叫温故,姑娘能否告知芳名,日后说不准在京城能见面也是缘分
【什么孝心?这父母生我一场,却也不过是把我这个女儿当作摇钱树罢了。暗自摇了摇头,只道】
有时候并非什么孝心可嘉,只是人生在世总有诸多无奈罢了、
【听闻他说日后要去长安见面,多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好的,便如实告知】
我姓沈,闺名一个皎字,小字舒嫽。
【自幼家训森严,思虑纯良,只能听出姑娘言语里的哀叹,但也并未并未大家思考】
原来是沈姑娘,有缘再见了
【本就严寒,船上又晃晃悠悠的,不过片刻便晕晕乎乎,从囊袋里取出足够的银两,交与在一旁沉默的船夫后离去】
。。。。。结
建兴十一年六月
【京城里的天儿越发热了。就在这个时候又收到家中来的书信,说是父亲病重了,这便在千娇百媚告了假,回了凉州老家】
【那日后,与温公子重逢,他时常来找我,我也只有躲着不再见他】
【这日往家里送了银子,请了一声去瞧父亲,却也不过是普通的风寒罢了。想来定是她们手头紧,想法找我要银子吧。】
【悻悻的离家,缓缓往京城的方向走去,却不想碰见一场大雨,整个人淋得湿透了】
【一连数日每日下朝处理完政务之后就去千娇百媚寻找阿皎,偏偏日日都是避而不见】
【有一日去了却是人去楼空,问了老鸨才知道是去了凉州】
【快马加急的赶回去,却不知她身在何处,一时突然走到了初见的地方,只是却下起了雨】
【顺着雨水朦胧了眼睛,可看着眼前的身影,翻身下马跑过去紧紧抱住】
阿皎,我找了你好久
【听见熟悉的声线,贪恋这怀中瞬时的温暖,却不得不挣脱他】
温公子……你又何必……来此处呢……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该如此。
【可是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女子,哪里挣得多,只得在雨中默默哭泣着。泪水同雨水混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楚哪是雨水,哪是泪水,只哽咽着说】
温公子……温大人,皎儿实在不值得你如此的。
【纤瘦的身体在怀里,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身体】
阿皎我不在乎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自小在案牍前长大,礼仪制度心中第一,可是却出了意外,遇见阿皎才觉得以前太枯燥无味】
阿皎在我心里最好了,和我回京城可好
【雨水顺着二人头顶瓢泼而下,却坚定的抱着一丝也不动摇】
【京城的花花世界固然吸引人,我本来也是要回去的,只不过……只低头流泪道】
京城?京城只怕是要没了我的容身之所。听千娇百媚的其他姐妹说,这千娇百媚幕后的老板是凉州江家,现在江家的家主出了些事……
【自己身无长物,又别无其他技艺,回了京城又能如何呢?只继而哽咽】
我又何尝不想回京城……可是江家从来做的都是布匹生意,这千娇百媚,若是家主真的病逝了,只怕是要出售的……
【而我又不想麻烦他,只道】你现在已经是官老爷了,同我走得太近,于你的官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