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嘲讽的话语,冷冷一笑,不待自己回答, 便已然转身要离去】
呵,真是....
【随她而去,望着她背影,勾了勾薄唇,有意思...】
【扫过一边的酒杯,拂袖而去】
【结束】
========隆安五年初夏========
【离宫已然有些时日,不过一路掩人耳目、易容男装】
【离七月初五尚早,眼见百花谷将近,倒也不着急回去】
【这一日出了客栈,因闻得此地山水甚佳、不免起游兴、自寻过去】
【一路登顶,游人稀少,但闻轻蝉绿叶,倒也有些意趣】
【自那一年起,便鲜少在江湖走动,偶尔实在头疼的厉害才出来。】
【凉州城周围的物事仿如隔世,脑海偶尔有浮现一些东西,转瞬即逝,心口又是跳的厉害】
【刚过午后,周遭都显得有些燥热,不多远的阁子显得意外可爱起来,扬手招了身后人先去打点,又按了按鼻梁。眼前复又清明了些,自那日起,这毛病便时刻跟着了】
【进了阁子,又随着人倒了顶层,人并不很多,坐下后总算觉得稍稍舒服了点。】
【登高望远,也看不到什么特别的景致。轻笑一声,微微敛了目】
【到达传说中的峰顶】
【笑】景致,倒非虚言。
【本欲抬步入前面阁内一观,却见里面早已有客在先】
【不想惹事,却自收足顿首,远远站在外面】
【四顾,山风清凉,只是日头却渐自有些大了】
【听得有人上楼来,微微蹙眉。随从见得想是要上去阻拦,扬手栏下,微微吐了口气。听方才脚步想来不是什么简单之人。这人呼吸平稳很是镇定,空气中略多出的脂粉气让人猜测她的身份。】
【这香,好似闻过,不过记不太清了。只身上路的侠女,脂粉气味未免太重了些。】
姑娘不必避吾,同是纳凉人,吾不过早到而已
【睁了眼睛只向她身上一扫,便被她腰间古箫吸住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姑娘
【心下讶异】
【许久不曾男装,想必技艺生疏了罢。想他此番出声,一时倒不好拒绝。】
【抬步笑入】公子客气了。小女子确是无意路过。扰了公子清净。
【此人身边所带随从,步履甚轻、然步步皆稳、应是练家子。只是此人样子甚清贵,一时倒揣测不出他们的来路】
【见他目光一直不动,不由顺着一看,而后心内诧异】
公子,为何看此箫?可有甚缘故?
【猛听她问话方才察觉自己唐突,浅浅笑起】
失礼了,不过觉得这萧身为古朴,见其纹理又似是件古物,不免多看了两眼。
【又想他方才微微怔住才踏入】
姑娘不必疑惑,吾不过嗅觉灵敏了些,闻到一些脂粉气味。唐突了
【抬眼看她,不知怎的,脑中翻搅,居又疼痛起来。撑了额头,拒了随从的探视,待到好些才道】
吾甚为喜欢这些,姑娘可否借吾一观。
【本希望,他认识此物来历、告知一二。不想,他却说是因为看出其是古物】
【失落间,见他支额蹙眉,那些随从也有些慌乱的样子。不由询问】
公子,可是身体不适?
【话至此,才觉失言。彼此陌生过客,我又非通晓医术之辈。何苦多此一问】
【可眼前这公子的样子,任是谁都看得出他此刻是个病人】
可否借吾一观
【笑】公子好奇,原该允的。只是,公子不会不还了吧?
【他人多势众,真要强夺了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人心难测,不可不防】
【这话一出,旁的不免发怒,只是,如此直白也是有趣的紧】
吾这是旧疾,不碍事的【浅浅开口】姑娘无需担心,若吾要夺,你此刻也不会站在此处,与吾说这多的话了
【此话也是反常的坦白。只是不知她是否听得去,不过江湖中人,该懂的】
【看她尚还是有些迟疑,便道】
看姑娘如此重视,莫非此物于姑娘而言,甚为重要?
甚为重要?
【可惜,我都不知这事物是何人的】
【不及多想,他话音方落,我亦不过尴尬一笑,将那乌木箫解下、送至他面前。自有他随从伸手拿去,颇有几分谨慎】
【此时此刻,不再想猜测他来路,也不想从他这能打听到什么】
【看他言行,只怕是一个是非之人,此地也是是非之地。我还是寻机会速速离开的好】
公子若赏完了,小女也该继续赶路了。
【阁外日头正毒,正午时分】
【却,不得不早些下山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