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箫送至眼前,刚一触手便舍不得放开。这东西...记忆飘远,模模糊糊也看不清脑海中的情景,摇头清醒,又见这箫一端的那个纂体“思”字。微微一笑】
【手指抚上那字,抬眼又看了面前这人。若有所思。】
【稍顿,将古箫返还给对面之人】
如此罕物,姑娘收好。
【“你给它取个名字。”“斐思如何?”“这不是你自己?”“一个称呼而已。”】【的确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姑娘收好
【当下收回木箫,无意间触及那人指尖、竟冰冷不似活人】
【强压惊异】
那,告辞。
【不敢回头,亦不想多问】
【他,究竟是谁?】
【阳光刺目,背上却带着阁中那股子寒意,久久不曾散】
【记得莫言师父曾说:世上有一种煞气、莫可名状。难道正是这样的不曾?】
【见人走远,方收了脸上的笑意,面上无一丝颜色,这人是她,或不是她?】
派人跟着她
【随从闻言颔首,并无多字。】
【意外的寻得旧物,若是她,曾接触自己该杀,若不是,夺物亦该杀。横竖都是一死,不过现下依旧有一丝好奇。】
【想到此处,头又是一阵绞痛,竟比之前更要凶狠】
回教回教
【急急低吼,不过一瞬,身前出现多人,抬着软轿而来】
【被扶上轿,却是什么也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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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慕芷颜 于 2012-3-24 16:17 编辑
【算算日子,腹中胎儿产期已然临近,自己亦是许久未能出门,心中好生烦闷,亦有些惶惶。】
【向相公讨了几日他都不肯带自己出来,不免有些灰心丧气,可心中仍是存着几分期待。】
【白日里甚是烦闷,终是动了再去请相公带自己出去的念,犹豫不决,几番思量,终是披上厚衣挪了步子去找了相公。】
【眼中带着几分焦虑与担忧,也不知这次会不会成功,但多半可能是失败吧。想着,不由紧走了几步,复又放慢步子。这般疾步走着,可对胎儿不好。】
【凝眸直视,便见相公持卷静坐树下,面上浮起些恬淡的笑,悄悄走至他身边,轻轻为他按着肩。】
【进京之事背搁置是因书月前芷儿被诊出喜脉,四哥言之年纪尚小,科考之事也不急于此时,定是不准我离开苏家半步。】
【我本就心系芷儿与腹中胎儿,亦未与四哥过多争执,安下心来陪其左右。】
【芷儿腹部越发大了起来。行动也多为不变,我也不好在她身侧。依她性子,定是服侍左右,反倒不能休息。】
【身后步履沉重,却小心翼翼,玉指落在肩膀轻捏着,想也知道是谁。】
如此不便还不在房中休息。
想让我生气不是?
【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肩,力度用得恰到好处,心中却带着几分犹疑。】
【话音响起时带着几分威严,让自己有几分畏惧又有几分沉醉。几番斟酌,终是小声嚅嗫道。】
不..不是……相公……
【只说了一句声音便又软了下去。他若是生气的话该怎么办……犹豫间,心中扫过几丝烦躁。】
【见她小声嘟囔,放下书卷,一把转身搂住她,道】
傻丫头。
逗你罢了,如此认真呢。
【一手覆上她隆起的小腹,笑意更是遮掩不住。】
你说他会像谁呢?
如若是像芷儿到是好到像我。
【转而看盯上她的眼眸,满眼的宠溺。】
【听其如此说,便松了口气,撇撇嘴,却又先笑了,道。】
芷颜怕嘛..【垂眸,素手勾上其修长的指,呵气笑了,蹭了蹭,道。】
若是男孩呀,便要向相公一般,温文尔雅,聪慧过人!
【抬眼望去,自己的身影映在他一双眸子里,禁不住红了脸,靠在肩上闷声道。】
相公,芷颜在家中呆了好久了...【只道及此便止了语,恐他会生气。】
别人家怀有身孕多半贪睡。
你却总想去外面走走。
【芷儿身孕已满九月之余,大夫也预计产期便在近月。此时出去我当是担心。】
【看她撇嘴道,也不再做声。】
【为此搁置进京,就为她母子平安。不可过于冒险。】
芷儿乖。
在家休息吧。
【垂眸略一思量,便道。】芷颜多走动,日后宝宝生出来,才能活泼健康嘛,总在榻上躺着,可是要添些惰性的!
【家中虽是无需走动,不劳神,有时却总觉少几分生气,引人怅然。】
【思量其多半不会答应,不免有些失落,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只是偏过头,在其肩上轻咬了一口,低眉,略含几分失落道。】
便也只得如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