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主殿的架子,说是叫惠风亭候着,这一等就是快半个时辰了】
【一开始宫人还奉了一两回茶,后来干脆见不着人了】
【索性坐在亭子的长廊上焦急的等待】
【缓缓进着燕窝粥,悠闲得仿若并没有什么事情。我便是有意为之,瞧瞧那个江氏到底知不知得礼。不过,她既然是那白棠的亲眷,想来也是晓不得多少礼的。如是一想,便是愈发地慵懒,待到移驾惠风亭时,已然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远远地望去,那人虽是在等着,但不难发现,她很焦躁。】
【不过半个时辰,便这等耐不住了嘛。呵,这等性子,究竟是如何选入宫来的。哦,是了,她便是白棠选进来的呢。呵,到底是白家的,便是没什么资质,也能进的这红墙内呀。】
【眼底满是讽刺,缓缓行了过去。】
江宝林这是等不住了嘛?
【既来了,自是走不开的,又等了好一阵子,贵嫔才姗姗来迟】
【忙刺溜儿一下站了起来,又盈盈下蹲】
宝林江依依见过贵嫔
【伊人问话,方敢抬头看了眼,复垂首。人在屋檐下,说些讨巧的话就是】
都言贵嫔有倾国倾城之姿,依依久慕,今有机会得到召见,幸甚,等得自是有些按捺不住的,贵嫔勿怪
【她奉承之言入耳,只换得我一眼轻蔑。这等子阿谀奉承之人,竟是白棠那家出来的?哦,是了。她到底不过是个宝林,心底里所想之言,又哪儿敢说出来。毕竟如今,我要弄死她,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儿。只是,白棠选了她入宫,却是教她来了我雎鸠宫,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在。我断不允许有半点可能性存在。】
江宝林这张嘴倒是会说话。
【落座后便抚弄着小指上的雕花镂空护甲,目光似是随意地落在她身上,只眼底是半分笑意都无。才入宫几日,就闹出这事,想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状似悠闲地吐出话语,】
只,这宫中尊卑有别,江宝林也算出身大户,怎地连这小小的道理都知不得嘛?
【外人都道我是白昭仪的表妹,诸事可得其庇护。实则并非如此,那白氏表姐心高气傲,又怎么会把我这样的远房亲人放在眼里呢?!】
【入宫这么久了,我和白昭仪之间还未见过面呢】
【一向胆大,今日不妨把这话题抛出来,掂量掂量是白昭仪还是你毓贵嫔更可靠。以己性子,即使你二人都靠不住,自己也要混出个模样来】
贵嫔容禀,此事要从容教坊说起:
我与那步氏在容教坊可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可入宫做秀女时,她知道我是白昭仪的表妹,就与我决裂。
【摇了摇头】
依依真的很冤,从来没有仗着白昭仪欺负过任何人,却被那步氏挑衅诽谤,想那步氏如此嚣张跋扈,雎鸠宫脸上也是无光的,便斗胆给了她一记耳光
【顿,显得很是委屈】
依依不顾自己身处险境也要维护雎鸠宫颜面,望贵嫔明察啊!
【听着江氏说道,容嬷嬷闻罢便想出言呵斥,身为嫔御,一口一个‘我’,半点不将宫规放在心上,单是这点就足以教江氏吃尽苦头。然,我却制止了容嬷嬷,且让这江氏说下去,我要瞧瞧她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
【“从来没有仗着白昭仪欺负过任何人”此言却是教我心底冷笑,到底是一家出来的,维护自然也是少不得了。而后所言,更是教我荡起一抹冷笑,眼神陡然变得犀利。好一个不顾自己身处险地也要维护雎鸠宫的面子。若非江氏这张嘴太过会说,或许我还会信上几分。】
呵,这么说起来,本宫不但不该罚你,反倒该好好嘉奖如此为雎鸠宫着想的你了?
只是,这一口一个‘我’的江宝林,连宫规都记不妥当,却说是为了维护雎鸠宫的面子,你说,本宫要如何信你?
【冷然的目光扫在她身上,只觉得此人不值得信任,不过入宫才几日,那步氏便敢挑衅到雎鸠宫头上?谅她有十个胆也是不敢的。倒是这江氏,口口声声是为了雎鸠宫,却连向主位请安的事,也要等到我召见才想起来,当真是个好的!】
传本宫的令,宝林江氏漠视宫规、出言不逊,罚抄宫规百遍。且以下犯上,不知所谓,于惠风亭罚跪两个时辰以示惩戒。
【如此被罚,一肚子委屈。看来贵嫔也跟步氏一样,与白昭仪并不对付,只是倒霉了自己】
【说了这许多好话,她却并不领情。只得服软】
嫔妾认罚
【顿,转言】
只是若贵嫔如此惩罚嫔妾,知道的说嫔妾叫错了称谓,理应被罚;不知道的还以为贵嫔是怕那步氏呢!这实在是有减贵嫔的威望呢!
本帖最后由 薄奚晗 于 2015-4-28 13:49 编辑
【闻言竟是觉得好笑,这宫规在这江氏眼中,到底是没个半点存在感是嘛。还敢肆意猜测我的想法,当真是个胆大的。看来,不给一些教训,是难以长得记性的,与其往后再教她惹是生非给我找麻烦,倒不如狠狠教训一顿,让她记住才是好的。】
看样子,江宝林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小李子,江宝林罚跪的时间再加上一个时辰,你给本宫好生看着,少了半刻钟,本宫拿你是问!
【言罢,再不看那江氏,起了身,离了惠风亭,省得污了眼。】
【不想竟又多加了一个时辰】
【再不敢多言】
【只得跪着领罚不提】
【结】
本帖最后由 步薏秧 于 2015-4-30 14:07 编辑
=【武德三年四月初四】=
[司徒美人落水已然过去了几日,皇后那边除了送了一些东西,嘘寒问暖。其他也没了什么动静。想想也是了,本就没十足的证据表明是我故意所为,更何况我的手也伤了不是.]
[行至惠风亭,已瞧见了司徒美人的身影,嗤笑,这身子还真是好得快呢]
司徒美人姐姐万福
[朝其道,笑]
美人倒是快,妾身以为还躺在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