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笙 发表于 2018-1-30 13:06:17

【端了那满口留香的花茶轻啜一口,便听着皇后那寻花之言。见坐席之中众位闺秀皆离席,是为寻花而去,便也熠熠然起身施礼而退出殿中。】

【闺中时便知此番宴会不一般,如此来看,这选花,便是选妃了。方才皇后与昌贵妃言语之间,竟是给皇长子殿下定下这样一位王妃,着实唏嘘不已。没了强有力的外家支持,只怕是睿王殿下与皇位更是渐行渐远了】

【虽是寒冷的冬季,御花园中花草却并不少。寻香而去,竟有兰花傲霜而立。瞧着身边几位闺秀皆循香而来,大抵挑中了这墨兰。向前缓步而去,却伸手轻轻折下那翠色枝子尖儿上的一朵蕙兰,小心翼翼捏于指尖】

【殿外花苑寒冷,不比殿中,这便敛裾而回,方知大家都已经提前回殿。却并不惊慌,缓步而进,倏而放声高歌清唱一曲,声若莺啭,是少女独有的清脆,踏歌前行】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文王梦熊,渭水泱泱。
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
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余音清脆,方敛裙一礼,手持蕙兰举与身前,道】回皇后娘娘,臣女方才见蕙兰傲霜而立,想起那“蕙质兰心”之语,方想起臣女之母时常哼唱的一首《幽兰操》。

【复而又缓缓沉吟自己方才所唱】雪霜茂茂,蕾蕾于冬,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微顿,方将选中这首韩愈的《幽兰操》缘由娓娓道来】

古之君子,其责己以重,故不懈也。是故吾不敢自谓于学也。君子则不然,君子处事有道,行德有方,用则予于人,舍则撰其文,传其徒,以安后世,是为君子之守,则子孙之昌矣。兰之清芳不若于此乎?

【方才不知早先选中那墨兰的闺秀如何说,自己却早已思如泉涌,继而思索一瞬,又开口道】

苟慕义强仁者皆行君子之道,以德扬其善,彰其学,励其行。是以世之为学重文者,遵其德,方蓄其有,泓涵渊博,日之盛焉。兰之义,君子之守,在于明德也,使人而为君子,处事之法,以德为上。若人皆类兰之德,效古之君子,穷理正心,修己治人,学而不怠,以闻道之所存,修身正在其心,即为君子之守也。方有“众香拱之,幽幽其芳”。兰之清芳不若于此乎?

【唇角浅笑勾起,微微一顿,方又絮絮而语】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日新之谓盛德,若志于论道,广而知之,不止其心焉,则先圣可至而不难也。是谓“以日以年,我行四方”,兰之清芳不若于此乎?

【兰之道,本不足为外人道,如今在这宴会之上,自己倒是要娓娓道来,心中只觉五味杂陈,思绪却依旧被那兰花牵动着】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昭不懈之心,永而学之,益之。
兰之道,至善、至美为衷,虽其美也,实难为之,然今笙虽为女子,亦必以其为的,修己德,日益以新,日有进之即其可也。

【说罢敛裙再行一礼】兰之幽幽,实当为人之称道也。

【却并不起身,缓缓开口】方才臣女至园中,见兰花幽幽,遂一时有叹,献拙作一首。还请皇后娘娘海涵。

【复而缓缓启唇吟诵】
思清幽雅韵,念馥郁芬芳。
未却高洁态,悠然满室香。
馨泽盈满袖,细草傲凌霜。
莫道寻常色,含熏蔑诋伤。

【这才依礼起身,目光往那方才说自己姿色寻常的丽妃处一扫而过。“莫道寻常色,含熏蔑诋伤。”丽妃这种以貌取人之人,肚子里怕是没这个墨水,听不懂了】

徐燕婉 发表于 2018-1-31 12:15:46

{听着几个人的回话,回的皆是不错,微微颔首。令人赏下了东西给各回了话的闺秀}

{又看向灵儿,看着案前她拿来的,笑着说}

丽妃可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体贴人的公主。内务府新做的东西,回头你挑件喜欢的回去。

{稍顿,又对众人说着}

几位闺秀说的倒是极妙的,既然各有一言,不如这样互相切磋点评作答一番如何?


备注:第二题截至2月9日11点整
即第一个答题的,选择你后面作答的进行点评,同观点的的写出同的理由想法,不同观点的写出不同的理由想法。

其中因为言茵、言锦为选择答题,固元清菀选窦璎琅的,窦璎琅选裴明歌的,裴明歌选耶律沁,耶律沁选江怀笙,江怀笙选元清菀的

自由答题参与者可随意选择作答

窦璎琅 发表于 2018-1-31 19:03:54

【品茗论酒本为风雅事,奈何席间全无闲适情。列席者各抒己见,话里机锋已隐含争较之意。】

【今闻皇后切磋点评之谕,何啻添薪助火?论家世,三品官身于此间,漪卿只能敬陪末座。】

【就茶论花且要字斟句酌,既为臣下,又是晚辈,似江府千金“莫道寻常色,含熏蔑诋伤”之语,漪卿是不敢轻易出口的。】

【适才选茶者众,品梅者唯己而已。若与人论花,所见不同,难免高下之辩,则易生口舌是非。然懿旨难违,不若就明歌才德之论稍加评议,情份既在,且避锋芒,当为上选。】

【心中已有定数,遂平心静气,离席施礼道】适才列位之言各有所长,臣女受教,获益良多。今略有所感,望贤者斧正,不敢称评。

【礼毕起身,转而向明歌颔首一笑,福身见了平礼。】

裴小姐才德之高论,臣女深以为然。另有些微拙见,请小姐赐教。

今日席间得皇后娘娘赏茶赐酒,臣女以为才、德两端正如茶、酒二者,和而不同,不宜以高下轻重简而言之。茶之清润温厚,酒之浓烈甘醇,恰似御苑中梅、兰、山茶,各领风骚。

恰如裴小姐精辟之论,德才兼备者是谓贤才,有德无才者是谓庸才,无德无才者是谓废才,有才无德者是谓诡才。

废才,人当鄙之弃之;诡才,人当防之避之。而贤才、庸才,取舍之间当因时、因地而异。

才德兼备者谓之上品,然凤毛麟角之珍稀,乃生求贤若渴之叹。治世任事当选上品,而市井山野之间,微职卑位,庸才亦可当之。

【弦外之音,不拨自鸣。民间择妇,有德无才者已可称贤。然王侯公卿,乃至皇嗣龙裔,言谈牵动朝野,行止关乎民生,纳无才之愚妇,岂非燕雀伴于鸿鹄,毫无助益?】

立人先立德,树人先树品。德可掌才之舵,其重不言而喻。但若重德而轻才,则落下品,于世一遭,岂非有负天精地华所孕万物灵长之人身?

【贤才也好,庸才也罢,能否善其事,尽其才,选才、用才者才是关键。】

海纳百川,才分九品,择善而用之,正如百花汇于御苑,茶酒同呈御宴,天家容融,煌煌气度,惠及臣民,泽被万邦。

【隐隐颂圣扣了今日礼迎外邦之题。】

【言尽,施礼退下。】

元清菀 发表于 2018-2-1 06:04:00

【寿安公主污了衣衫,寻芳时不知,眼下有所耳闻,只微微侧目而视,见另几位小姐似不知模样,她也默不作声,静闻她人之见,待听得江怀笙之论,眼底笑意更深,果真是个不服输的,当日容教坊与她相识,虽不知其家世,如今想来,也算不负相交】

【在座各家闺秀,自是风雅之至,一颗玲珑剔透心她有,旁人更甚,若说到此时她还不懂这场宴是何意思,也枉顾她这十来年翻卷提笔了。大抵是家里人口简单,她自来受疼爱,什么好的都是紧着她,儿时不曾有的争斗心思,如今自然也没有】

【她晓得她面相端,生的三分清冷,宫里人大多喜欢福气祥瑞,遂挂了丝笑,一双眼透亮,恰似天光乍破,仿若朝阳,只听窦氏评了裴家小姐,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待窦氏说完,她面上不置可否,只跟在后头道】

窦小姐方才高见,臣女自然认同,只单一点,臣女稍有相左。
方才臣女提及梅花,言其傲骨,非不喜。梅之孤傲世人皆知,大多以其喻人,可是,梅花太傲了啊……

臣女只是俗世芸芸众生中的一人,见之忘俗又如何,以花言志又如何?终究脱不开俗世,终究其骨铮铮,过刚易折。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人之本性,由天定,遵循其道,梅乃同。在臣女看来,梅是极致的傲,“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此句,臣女只读出了它的清高,它的傲视群芳,它的孤芳自赏,它虽坚贞,却并不无私,因为它在整个冬季,占据了所有人的目光,又让人在烂漫美好春日去怀念它。

自然,它不需无私,它在寒风骤雪中绽放,不屑于春日与百花争斗,这就是它极致的骄傲,足以令人铭记。诚如窦小姐所言,梅自有别处妙用,可终究不改其天性。

【很久以前,她也曾钦羡梅花凌霜傲雪,坚贞不屈的品质,后来她渐渐明白,在这俗世中的俗人,大多追寻自己所得不到的,再后来,明白事理了,也就不再执着。窦氏一番言论扬长避短,讲的宽泛,自然是她的高明之处,她不过点出了窦氏避之不及的一点,这同样是座上这后宫之主最不能容的一点——一枝独秀】

窦小姐方才谈及梅花,论之德才,倒颇有几分梅的气韵。

【在座皆为权贵家眷,她不敢说出更加尖锐的言辞,并非那起子惹事不饶人的,宴上单就丽妃就够皇后头疼了,若当下两家小姐结怨斗嘴,这可要在京城闹笑话的,丢脸都要丢到外邦去了】

臣女才疏学浅,娘娘与在座见笑了。
窦家小姐爱惜梅花,府中有一幅《南枝春早图》,赠予窦小姐,窦小姐莫辞。

【随后行礼退下,一抿唇,清亮的眼睛,看向窦氏,不管在旁人眼中,她这番作为是笼络窦氏,还是讥讽窦氏,至少明面上都要过得去。她一向秉持君子相交,随方就圆,无处不自在。不爱惹是生非,也不爱出风头,今日既无心在皇后和几位娘娘跟前争脸面,也并非热络性子,只任由别家几位小姐甜言蜜语,她又何必东施效颦】

裴明歌 发表于 2018-2-1 19:52:07

【知非之后,又陆续有闺秀出言,除却言三姐姐教知非抬首,其余的皆无新意。只不曾想,随后又是一位择了墨兰之人,还是那位东陵来的郡主。若说原先对这位感觉不错,眼下便没什么好感,于明歌,无人能与言三姐姐相论。】

【然,这后头一位更是令人皱眉,先是放声高歌,后又作诗含沙射影,真真是将这宫廷做了她的闺阁,半点规矩都无。也不知这满座的贵人,怎会不怪罪。】

【闻皇后之言,知非本是想赞言三姐姐,但觉得言三姐姐万般皆好,却非是言语可赞美的。至于旁人,言肉肉与窦妹妹说的,甚是不错,知非无以复加,而再之前的,知非不乐意说。之后的那位江小姐,知非本就瞧不太上,眼下更是没有兴致说道,如此一来便也只有自比言三姐姐的东陵郡主可以让知非评上一评。】

【而思虑的这一会儿,窦妹妹已然对于知非所言提出了些许不同的见解,知非含笑以对,颇觉赞同。而后又有元氏女出言,让知非觉之自视甚高,便再无他感。待其归位,方才起身朝皇后处见礼,道】

臣女对于窦小姐所言,甚是赞同。臣女之本意,原也是才德二者合该共修,不分轻重先后。然,诚如窦小姐所言,德才兼备之辈实属凤毛麟角,故而方有德当先之论,然并无弃才之意。

【此言便是对于窦妹妹所见之回应,而后复道】

臣女斗胆,论一论长乐郡主之见,还请长乐郡主指点。

【端庄得体地向东陵长乐郡主见了礼,才扬起浅笑,不疾不徐地道出见地。】

臣女虽对于墨兰无甚了解,却对梅兰竹菊四君子之名如雷贯耳。既同为兰,想必墨兰亦当属君子之列。经言三小姐与长乐郡主所赞,臣女应证此想。

自郡主话语之中,便能真切感知郡主对于墨兰之爱,乃至不舍其受半分寒冻。然,臣女有一言,若有不当,还请郡主见谅。

兴许在东陵墨兰不易养,然在大魏却非是如此。其次,墨兰既绽于冬季,想必自有应对严寒之能力,不然物竞天择,怕如今会是难以得见的。再者,郡主既道墨兰风骨高洁,想必也当不愿墨兰只为温室花草,失去其原有之特色,若真是如此,墨兰便不再是墨兰了。

而郡主因他人之言,便怀疑了自己所喜,在臣女看来,是为不值。墨兰既是郡主所爱,何顾他人怎般言说?郡主爱兰,自是兰有别样之处吸引着郡主。若因他人三言两语,便否了自己所爱,着实是不值当啊。

【稍顿,对之浅笑颌首,复而又言道】

人各有志,自也人各有爱。喜欢欣赏一物,自是夸赞不断,却非是以贬低他物来衬托之。方才有言语不当者,兴许未意识到此点,教长乐郡主笑话。

然也无可厚非,心爱之物到底不比寻常,难免会高看之,而无可匹敌者。既觉无法匹敌,自会寻之差处,继而贬了他物。想必长乐郡主,也有一二认知。

不过郡主所言极是,凡事三思而后行,凡语亦该三思而后言。

【大魏,泱泱之国,地大物博,奇珍异宝能人异士不再少数,大国风范,傲视诸列小国。身为大魏子民,自亦不失国之颜面,见识气度,都应承得起这身份。】

【言毕再施一礼,款款落座。】

耶律沁 发表于 2018-2-7 19:18:16

【本以为无人会择兰,可除了前头那位言家小姐,后头又来了位江家小姐,与沁儿一般,择了兰花,更是唱起曲来,倒是有趣得很,若是说前面几位规规矩矩的,这位江家姑娘倒是“别出心栽”了】

【是触景而发还是别有用心,许只有她知晓了,那诗中更是隐约讽刺之意,便多瞧了几眼,可在宫宴这般场合,未免有些目中无人了,都说女子要以才情具备,这位江姑娘,才自是了得的,可这情嘛,还是欠缺了些,这殿中坐的,皆是后宫嫔妃,朝臣家眷,又岂会瞧不出这点小心思】

【席上各家小姐,都是自幼饱读诗书之人,对人对事,更是有各自的见解,这宴会,本该是开怀之事,可这一番择花下来,却多了几分相争的意味,让人觉得越发的无趣,再闻皇后所言,怕是想要考验各家小姐,看来为皇子择亲一说,并不是空穴来风】

【几位小姐,陆续言之,各抒己见,沁儿捧起茶盏,品尝细茗,本无意参与其中,可听到明歌评了自己,又岂能不回其一二,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对其淡淡一笑,对皇后娘娘施礼,道】

裴姑娘所言在理,本郡主喜兰,心中亦未曾想要改变喜兰之心,如今听了裴姑娘所言,更觉得应当如此。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反之亦然,本郡主岂能因为自己喜兰,而让旁人亦喜之?人各有所爱,乃是常事,人尚如此,何况是两个地方?大魏与东陵各处一方,气候文化自是不同,我所喜非旁人所喜,东陵所喜非大魏所喜,便是如此,也正是魅力所在,让人折心之处。

本郡主向来对大魏风俗人情、文化深感兴趣,数年前曾前来大魏,可惜待的时间并不长,如今再有此机会,可要好好感受领略一番才是。

【既然皇后娘娘出次一题,而沁儿又回了明歌,便不好拂了皇后娘娘的面子,瞧着择兰,有言、江二位姑娘,两者相较,择了那位江姑娘】

【继而一笑,稍顿,继续言道】

适才听了几位姑娘所言,喜兰者,非本郡主一人,也算是遇到知音了,江姑娘所言句句在理,大义在内,可本郡主不过一小女子,既不能为君更不能成王,比不得姑娘高志向。兰之于我,喜其香气,更喜其风骨,是陶冶情操之物。

兰风骨高洁,生在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即便身处严寒,生在幽谷,亦不减芬芳,人亦如此,无论身处何地,环境如何,皆要保其初心不变。故亦常以兰之品行律己,以盼能如兰一般。
然《女诫》亦有言,曰: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女子终与男子不同,作为女子,无需志向远大,只要安本分,以才事君,以德服人,以善待人,方可宜室宜家。

【言毕,又向皇后行以礼,方入座】

【那江家姑娘,所言要以德扬其善,而又作诗以暗讽,真让人怀疑,其言其行是否真能如她所言那般,女子有才难得,可这等场合,太过显露其才,怕并非是好事,先前听闻这江家小姐,自幼是在公主府长大,如今瞧来,这公主府出来之女子,也不过如此】


江怀笙 发表于 2018-2-8 15:43:53

【且望各家闺秀们侃侃而谈,闺中女儿倒似有了些许名家之范,只不过这一个个绕不过什么女子德行,安分守己,心底存的是什么心思,当真如言语所表?只怕是潜邸日后亦会如后宫一般不安宁了】

【听着她们各怀玲珑心思却并不担忧,不论是后宫,还是普通的大家后宅,但凡有这些女子的地方,便从不会是什么祥和泰然的地方,若是能各凭本事,自然各个都想登高望远】

【其实自己所喜的并非兰花,而是带刺的月季。谁想去摘花,便刺得谁满手血。虽出自商贾之家不及其余几位闺秀家大业大,父亲时刻教导要与人为善,可我江怀笙,自然也不会叫人欺负到头上去】

【不论喝酒品茶,本来就是闲适之时的乐事,可听着闺秀们言语,各个滴水不漏,仔细考量,反倒失了这喝酒品茶的乐趣。方才 这花茶是什么味道,自己心思全在选诗上,是一丁点都未曾记住】


【然而却因那郡主之言,转而开口】不想郡主博学多才,将我大魏的《女诫》读得如此通透。

【待那些个闺秀们一个个说完,这才不急不缓开口】

回皇后娘娘,元小姐所言“白十八学士”为山茶中珍品,其结构清奇,色泽优雅,怀笙亦觉甚美矣。然怀笙略有拙见,让皇后娘娘及诸位娘娘见笑了,还请元小姐指点。

【朝那元小姐和煦一笑,方垂眸敛袖,宛然作答】

山林之木,乃生于野,得其悠然之态。圈养之雁,乃长于圈,得其安于室。皆以其生而不同境也,自有其生。如元小姐所言,梅孤傲,兰孤芳,独山茶凌霜傲雪,自有风骨。然其凌霜,又傲雪而开,岂不类梅、兰之流?

【复而吟诵,又煦煦而语】“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乃王安石二度罢相所作。咏梅,亦是咏其坚毅之格,利人之香。“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虽咏兰,然异曲同工。古之君子,其责己以重,平以待人。所谓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此孤芳而自赏乎?元小姐所言“玉洁冰寒自一家,地偏惊此对山花。归来不负西游眼,曾识人间未见花。”乃作于宋时百姓暂且安居之时。“梅”、“兰”皆孤傲孤芳之流乎?

【微微勾唇,明眸如许,继而娓娓道来】

是故芳与否、美与否,皆当利于万物,适于时,方可免乎累。熊、蛇、蛙之流,冬则穴居而眠,春暖则出,随时之变也。生于野则当尊其势,立于苑则当守其道。是以非“梅”“兰”孤芳,不适人之喜耳。“山茶”之凌霜傲雪,非其不“傲”,适于人之眸也。诚如怀笙爱茶,然唯杜康解忧。有诗云: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四季亦有百花绽放,怀笙爱兰,元小姐爱山茶,百花各有其美,各有其香。
各人所喜花之格,正如人饮水。古有上善若水,厚德载物之言。夫天地之柔者,水也。、然其利万物而不争,世间万物皆以其养。是以怀笙拙见:喜与不喜,皆当如是处之,女子德行当若于此。其可承秽浊,不逆天理,有广纳垢物之量。修己德,日益以新,日有进之,积德成善,善德内助,则福庆悠长。

【眼眸撇见那耶律郡主裙角,又加上一句】《内训》有言:“古之贞女,理性情,治心术,崇道徳,故能配君子以成其教。”

【那耶律郡主倒是个有趣的,一个外邦女子,到我大魏来卖弄我大魏的文化。微顿喘气之余,方又开口】

修己德,日益以新,日有进之。怀笙以为其为女子之本,绝非“高远之志”。臣女拙见,还请皇后娘娘及诸位娘娘海涵。

【言罢,躬身一礼,举止合宜,方退入列中敛眸以待】

徐燕婉 发表于 2018-2-12 13:55:49

{听着一个个回答甚是不错。不由开口夸了几句,吩咐了人各都赏赐下去}

{本就有意为骞儿择个王妃,不由多留意了几眼这几位闺秀}

{接着又是一番歌舞助兴 气氛愉悦直至宴散}

====结戏====

元清菀 发表于 2018-3-16 11:26:01

本帖最后由 元清菀 于 2018-3-19 13:33 编辑

二十九年九月十二
===开===

【原在幽州北地,那里的秋日总让人觉得萧瑟,风一吹就能冷到骨子里……如今她坐在肩舆小轿之上,行在红砖绿瓦富丽堂皇的紫禁城里,连飘落的红枫叶也格外艳丽,透着一股红火之意,丝毫不觉枯败】
【一双素手轻轻敲着肩舆雕花扶手,早晨遇见耶律氏,后去了椒房殿请安回个话,眼下还未至巳时,这会儿小琪还未醒,她这才在御花园多逗留了片刻,想着这儿清静些,她好静静心,想想后步】

【一身浅杏色宫装衬得她肤色如玉,面若芙蕖,她恍惚抬头,眼前正是篱谨楼,当年冬宴历历在目,几家闺秀字字珠玑犹言在耳,眸光微微迷离,呢喃道】

又到了篱谨楼呢……

江怀笙 发表于 2018-3-16 14:16:03

【最是不愿来这儿篱谨楼,偏生回宫总要路过几回,这日,坐了轿撵,途径篱谨楼,每日便是要轿夫加快脚步离了这地方,却不想,今日,轿夫脚程竟是慢了下来】

【挑开帘子问了声】

怎么回事?

“主子,前面有轿撵,瞧着倒像是良嫔的仪仗。”

【宫里不过这么几个女眷,不是这位,便总是那位,既是遇见了,总不好避过不见吧】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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