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天气甚好,便出了宫,到了御花园内小走,正于春若亭内小坐片刻,便起身打算回去。哪儿知拐角处撞伤一小人儿,仔细一看居然是言小仪的公主。顿时不快,见那小人儿坐在了地上哇哇大哭]
怎么回事?!
[怒视了一眼那乳娘和宫女]
怎么带小公主的?!
[见那乳母扶着她起身拍了拍裙子,又请罪]
“主子恕罪”
【循声而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氏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身旁正是刚刚被乳娘扶起来的沅姬。心里咯噔一下,沅姬可是言茵的宝贝女儿,也是自己侄女,这会儿摔了,心仿佛被提了起来。】
沅姬?!
【快步上前,蹲在沅姬旁边,这会儿沅姬还带着哭腔,心疼的揉了揉小丫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沈嘉仪同身边若干丫头婆子。】
这是怎么回事??!
[正要开口责问,却听到了言美人的声音,随即看到她匆匆而来,瞧着小公主。娥眉一挑,说]
言美人来的巧,回头告知下言小仪。这宫里的乳母宫女伺候公主可得挑选仔细尽心的。
[说着,扫了一眼还在哭着的孩子。道]
瞧把公主摔得
【许是从未如此疾言厉色过,一时震的丫鬟乳母都低着头不敢多言。】
【一边哄着还在啼哭的沅姬,一边耳边传来沈嘉仪的声音,照她这般说,倒与她无关了?那自己方才看见的都是什么?】
【扫过沈嘉仪的脸,看向身后的乳母,道。】
你来说,怎么回事?
“禀小主,奴婢冤枉啊!公主本是走的好好的,怎么会摔倒呢?是…是沈美人……”
【话及此处,后面无须多言,冷哼一声,看向沈嘉仪。】
你还有何好说?
你!
[听着那乳母黑白颠倒的话,不由气急了,红豆忙说]
“主子息怒,可别动了胎气”
“你个乳母怎么说话的? 怎么可以黑白颠倒?!明明就是你伺候不力,让公主殿下摔了!”
[听着红豆的话,看向言美人,道]
本主说什么?乳母是言小仪的人。
哪儿有奴才不护主子,又承认自己错误的?言美人心里没点数么?
【有了乳母的话,眼底更冷了一层。看了眼沈嘉仪隆起的小腹,更是难以理解。她也是要做娘亲的人了,这种事怎么还做得出来。】
【又闻其言,只当她狡辩,此刻怒意在头,倒也没有发觉乳娘闪躲的目光。扫了眼沈嘉仪身后的一群婢女,随手指了一个出来,道。】
你来说说,当时到底如何?若是胡言乱语,也不必跟着伺候了!
“回…回小主,奴婢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知道沈美人一过来,公主这才摔倒的……”
[冷冷扫了一眼身侧的宫女,复说着]
一个奴才自然跟着本主身后,难不成还要和本主一起走?
言美人,你今日的话意思,就是说本主推的公主?
[显得十分不悦,挺了挺孕肚。说]
本主肚子里可还怀着,难道不怕公主撞了本主伤了胎气?!
言美人,本主若是动了胎气,要你好看!
【得了那宫女的话,虽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但已经足够了。现下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在我看来全是装模作样罢了。】
【怀个孕就这般骄横无礼了?冷哼一声。】
本主且等着。
【言罢抱起沅姬,往关雎宫去了。】
呵!
[嘴角冷冷一扬,道]
绿豆,摆驾回宫!晦气!
[看了眼小公主,骂了句晦气。便甩袖离]
===结戏==
本帖最后由 西陵云曦 于 2018-6-19 10:18 编辑
- 元光六年 三月初三 -
【西陵3】三月初三,西陵带人去了花园,见到沈贵人带着六皇女在花园玩耍,绿菊被六皇女摘了个干净,西陵十分生气,上前职责沈贵人绿菊珍贵,怎么就让孩子这样糟蹋?埋怨沈贵人不会管教孩子。【西陵 沈佳宜】
——————————————————————————————
【正在安婕妤处陪她说话,却是之前让去皇后宫里取绿菊的宫人匆匆来见,支支吾吾的说那花不好了,只好带人跟着她到了御花园】
【只瞧见那两盆绿菊被扯得参差不齐,看见这心头好成了如此模样,一团怒火涌来】
【而一旁沈贵人正带着六皇女玩耍,那孩子手里的花瓣正是自己的绿菊】
【挑了挑眉,往她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