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沈清秋 于 2017-5-19 15:40 编辑
【绣眉微微一挑,我与昭仪本有囹圄,却因着生下皇女,不比长子金贵,我的地位亦不会有威胁,反倒有了些缓和余地】
【如今她待我如此心平气和,想来已是从那日小产的阴影中走出来,又捡回了往日的聪明与理智,知道与我联手,方是上策。何况还有太后的意思在】
【方才提及那宋氏,本就如诉说着他人之事一般,入宫一年里接二连三的事儿,早已让人如多活了几十年般见惯了这些伎俩】
臣妾若与一个扶不起来的宫女置气,有失身份不说,那便是自己找自己的不痛快了。既然知晓她背后之人的用意,臣妾又何必中她下怀?
【应邀入亭,见她屏退左右,自己亦打发了织梦行云出去守着,亭中只余下她与我二人】
臣妾与那宋氏之间,说有龃龉是抬举她,依臣妾看她不过是个玩物,哪里值得臣妾与她置气。臣妾自然明白是谁想要故意让怀着孕的臣妾,不得安生。
【又想起方才她言皇后胆大才疏,却也不尽然,想起那日的怡嫔,轻笑一声】
昭仪娘娘言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胆大才疏,臣妾看倒也不尽然,至少她爪牙不少。臣妾听说那怡嫔初入长秋宫甚多,一开始便是因着皇后娘娘安排才承宠,后来又因着除夕宴,皇后抬举她才得了封号。她傍上了皇后娘娘这棵大树,皆是明眼人瞧着的。只是咱们这位怡嫔素来是个左右逢源的主儿,臣妾倒觉得对这位怡嫔,比那没眼力劲的更衣,更该小心些。
【复尔又温柔一笑,淡然道】不过,这宋更衣也好,怡嫔也罢,若是没了老虎,其爪牙也不过是枯骨而已了。昭仪娘娘说是么?
【言若性冷,惟重亲情。双亲早逝,大哥于己不仅有手足之情,更兼教养之恩。无论百绯心其人如何,单凭她与大哥的一段渊源,她未负我,我必不能负她。】
【凝了一缕淡笑视沈氏,这离间计用的并不多高明,却胜在无法反驳。】
人情亲疏并非非此即彼,各人有各人的道,只要不绊着本宫的脚,她愿意多辟一条路,亦无可厚非。先时贵嫔何尝不是唯皇后马首是瞻?失道者寡助,皇后这条道是否坦途,待她摔了跤,崴了脚,自然知道回头,你说是吗?
【款款起身,淡声道】百绯心和宋白夏不是一路人,不必相提并论。
【莲步轻移至亭边,回眸视其,正色道】那宋氏本宫留着有用,至于怡嫔……本宫只有一句话,不能动。
【话音落,遂离。】
【结】
建兴十一年九月初二
{傍晚, 念及许久未曾踏入御花园,便令人摆驾至御花园内赏景。方下了轿,低头之时却一阵眩晕,这症状打生完孩子便这般了,玲珑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来}
{收了手,便朝园内至。散步片刻,便觉乏累}
“娘娘,前边南秋亭。亦如名儿,景自是最好的”
{玲珑所言,本宫望去。随后而至南秋亭内小憩}
【自从那事发生之后,一直心怀愧疚】
【虽然不是自己做的,但难免想的多,去御花园闲逛,恰好看到皇后在那边休息】
【皇后诞下嫡子不久,心里是羡慕的,也是自己不争气】
【既然见到了,哪有不去问安的道理】
【去了跟前,道】
劳烦通禀,选侍顾湘给皇后娘娘请安
顾选侍?
{听了玲珑的话,顺势看了过去。亭外之人正是顾氏,便令人宣了进来}
{笑着对她道}
本宫倒是许久不见顾选侍了,怎么今儿气色不佳?
{之前皇上赏了她一盒骡子黛便是鲜少点她牌子。想来是那次她惹恼了皇上。真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囊,光是有脸却是没脑子}
妾谢娘娘关心,应该是天热有些热的
不碍事的
【倒是娘娘面无血色一般,就是那胭脂都掩不住脸色的苍白】
娘娘近来可好,妾听说产后多喝些猪肝汤对气血好
一直想献丑,就是怕皇后娘娘嫌弃
起吧。
{突听她提及猪肝汤,帕子掩了掩鼻。复扫向她。言}
顾选侍手巧本宫是知晓的。却不曾想你如此挂心,本宫诞下嫡子也有几月了,不想顾选侍现还念着此事。
{宫里的太医前前后后也不知开过多少方子了。只是身子一直不太好。也只好隔三差五的补着;又笑着对她说}
膳房和宫人可是没少下功夫。
但本宫这身子呀就是好不了。也难得你惦记
皇后娘娘可被这么说,娘娘身子金贵着呢,怎么会好不了,这话可不能说
【这么忌讳的话,怎么能随便说,自己也不敢随便听进去啊】
娘娘要是不嫌弃,妾改日就给您做了端去
一定味道做的和您口味
药膳?本宫知晓顾选侍的手艺出众。
{又听着顾选侍说道什么身子金贵,也只一笑而过;言}
你这嘴这会儿倒是会说了。
怎就以前在皇上面前不那么伶俐?
{这皇帝的恩宠想来也快,若去,便难再来了}
妾是个嘴笨的,说话太直了,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不会编瞎话
是娘娘不嫌弃,才这么说
【几次和皇上不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然后每次都被罚个不轻】
【或者就是气起来自己】
【心里也是委屈,但又管不好自己这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