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若是喜欢,等会让奴婢们多送几样去给您尝尝?
【先不说其他,但是怀有皇嗣,这宫里也就没人敢为难,奢不奢侈,也就是看耶律沁愿不愿意罢了】
已将近有四月了,太医说,许是那年伤了根基,与旁人相比,更是要弱些,幸好胎儿一切尚好
【昭仪进宫最久,可一直未见其有动静,再听她所言,对皇后怕也是一直又提防的,那一年,自己与皇后也就是先后流的产,如今。。。】
【顺着眼神,往那方向瞧了瞧,道】
谢姐姐提醒,眼下良婉仪即将生产,怕是更让人操心些
【当年马场之事,未曾细查下去,可不代表耶律沁不曾怀疑过那位,说来元氏倒是好福气,生了皇长女之后,眼下又是怀了,若再生下皇子,不知皇后又会如何作想】
【对于耶律沁所提议,裴明歌只是浅笑以对。这东西虽好,用过便是了,没得要吃了还带走的。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
【取了杯枣茶清嘴,静静听着耶律沁之言。闻其言及元氏,却是嗤笑一声。不是裴明歌瞧不起元氏,而是元氏当真不值得裴明歌看得上眼。不过就是皇后手中棋子,还是颗不怎么得宠的棋子,大约唯一的占利就是,肚子争气。可,又能如何呢?不过若是此番能生下一位皇子,兴许能借此露露脸吧。只是,皇后恐是不乐意的。】
操心的事儿,自有该操心之人去操心,与本宫何干?
时辰也不早了,本宫就不与你多言了。
【起了身,再看一眼那耶律沁的肚子,微挑眉】
你有心思想那些个旁的,倒不如好好顾着自己了。
【言罢,裴明歌也不等耶律沁说什么,便径直离了去。然至了傍晚晚膳前夕,裴明歌竟是开始腹痛难忍,急招太医,断出用了不好之物,未曾用过晚膳,那只有耶律沁处遇着的点心了。裴明歌气愤,却奈何浑身乏力,只能用了药先歇息。至于这仇,不急。】
=结=
四年五月
【开】
【这一年半载的总算是安顿下来了,女儿家在容教坊学习、殿选,只为了住在这合欢殿,不管如何,既已入宫册封,父亲也就说不了自己什么了】
【可耳边没有父母唠叨,也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在宫里只有宫女太监叽叽喳喳、唯唯诺诺的,头都大了】
【自是还没有潜下心来画画,每日只想着到御花园转转】
【由秋月扶着游园,偶见芍药几株,立在小石子路上赏了会儿,站的久了脚酸,便至南秋亭,却见里面已经有人,着初笑入内问人哪位,回曰雎鸠宫冯选侍】
【闻言默了会儿,思索半天也没想出是谁,入内一瞧,同样不太记得,便径自落座,问】
你是冯氏?
【想起方才秋月同她递的消息,道是冯氏近日皆在御花园游玩。心中嗤笑,一个个都想着御花园偶遇陛下?都是什么狐媚子手段,难不成冯氏这正经采选的主子也要学姹嫣那等子宫婢爬床不成?】
【在宫里每日也只是例行请安,那些高位恨不得争议大眼睛挑下面人的错,实在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的】
【还是这御花园好,可以尽情的呼吸,吸入泥土的气息。闭目凝神,享受着一切,却被人打断】
【定睛看过去,原来是良容华,忙上前请安道】
见过良容华,妾,正是冯氏
【看她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也罢,宫里的各位“姐姐们”哪有真心待妹妹们的,忙侧过身,让路,请其坐下】
==========元光七年四月十七日=========
【正于御花园内放纸鸢,可是怎么都飞不起来。今儿的风时有时无的,当下便没了什么兴致】
【又有些口渴了,便看了看。走去南秋亭附近,看到南秋亭内有一个人坐着喝茶】
那是谁啊?
【还没等小桃红说完,我便直接入了南秋亭内。看样子是父皇的妃子,可是我怎么没见过呢 】
【闲暇无事,带了南乔和北沐往花园散心,转了一会儿,便是往南秋亭去歇歇脚】
【行至南秋内,两个丫头布好了带出来的茶点,坐于亭中,倒是舒爽不少】
【正执盏轻呡,忽而见一小人儿往南秋亭来,北沐眼尖,附耳轻道】
“主子,是二皇子”
【等人近,微微染了笑意】
二皇子?
你是谁?
(听她身边的宫女的话,是认识我的。可我不认识她,走了过去。说)
你是父皇新册封的妃子嘛?我怎么都没见过你呢?
(听小桃红说年初的时候三月份殿选了,就是为父皇选妃嫔。她可能就是新来的……)
【皇宫里的小孩似乎都格外不同一些,小人儿稚嫩的问话,让兰馥觉得又是可爱又是莫名几分心疼】
【起身微微弯下身子与他差不多高度,含笑道】
是啊,我是雎鸠宫的洛常在,是月前过了殿选新入宫中的,所以,二皇子才会不认识吧
【四周瞧了眼,除了他身边跟着的一个拿着纸鸢的丫鬟倒没旁人了】
二皇子这是打算去放纸鸢么?
哦……
(洛常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复听闻,回头看了眼小桃红手里的纸鸢。说)
我已经放完了,现在打算歇会儿
(又看了看桌上的茶具。说)
您在喝茶吗?我也口渴了,能不能给我一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