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如此露骨,半是不屑半是恼怒的忍了,呵,她如今是我们这批最早得宠的,风头盛的很,但那又如何。这后宫哪儿来的长久宠爱,她连这都不明白】
姐姐说的是。
【不懂男人,说的她如此放荡,心中着实不屑,以色侍人如何能长久,何况是陛下那般之人。一时的而已,自己要长久,更不会立刻做那出头鸟,不与她争声,且等以后】
妹妹着实不懂这些
【瞧她那模样,半分都不愿再与其谈,上前轻拍肩膀,似有所觉叹了口气】
那便老老实实做你的选侍,别再出来碍人眼睛了。
【毕,又是一阵嘲笑,转了身形与诗意道】
回宫。
————结束————
======元光二年六月十八=======
【怀有身孕已有三月余,这胎像平稳,就是每日呕吐严重,太医说,这乃正常迹象,过些日子便好了】
【许是皇后月前流了产,沁儿又让素心、玉檀注意着,这些日子来,倒是安生,渐渐也就放心了】
【盛夏之日,在殿中越发闷热,让素心去御花园寻处凉快之地,备了些点心,出去走走,小憩一番,半倚在贵妃椅上,微风徐徐,比在殿中用冰解暑更要舒服些】
【皇后再度流产,裴明歌倒是替她惋惜了。皇帝元妻,可至今一无所出,反倒是那些个旁的...也是让人看着好笑。】
【避暑入了御花园,择了处近湖的亭子坐着,倒也惬意舒爽。听菁菁说起幼时趣事儿,难免失笑。跟着姐姐带着妹妹下河捞鱼的趣事儿,至今还能引人发笑。往日时光,总是教人怀念。】
【因思及怀有身孕,怕用香会影响胎儿,也未曾用,花园中隐隐的花香,又增添了几分雅致】
【前面传来一阵人声,玉檀来禀报,道是昭仪的依仗,想来一人在此,也有些无趣,如此美景,若能结伴赏景,也是一件乐事,变让玉檀前去相邀昭仪前来一叙】
【在亭子中等候昭仪前来,过了片刻,瞧着昭仪将至,缓缓起身相迎】
见过昭仪
【坐得有些无味了,便又走动了起来。这御花园里头,只要在树荫下,便有凉风习习,自是要比宫殿内奉着冰块来得舒服的。闲逛未几,便得人禀前头是宁婕妤的人,邀裴明歌一道小坐。裴明歌本欲拒绝了,却又想到耶律沁如今的景况,便又应下。】
【到了地方,耶律沁依礼问安,因着身子的缘故,有些迟缓了。然,裴明歌未有让其舍了礼节的意思。宫规如何,便该如何。怀了龙嗣,却也还得守着宫规的。】
宁婕妤免礼,一道坐吧。
【想来上次见昭仪,已是两月前之事,后因还有身孕,上一次流产之后,本身体变有所损伤,太医叮嘱,前几个月更要小心,便不常出来走动,】
【沁儿之身份,与她们不同,这次又怀有身孕,而皇后月前,刚刚流了产,也不知道眼前人会如何想,可让玉檀前去相邀,也不曾见她拒绝,也算是好事,一同入座,笑道】
夏天已至,这天气越发闷热了,可这御花园的花儿,比往年开得更盛,今日在此遇到姐姐,邀姐姐一同赏景,小叙一番
【正在此时,宫人将厨娘准备好的点心一一送上,自从怀孕以来,就偏爱东陵的点心,怎奈进来孕期反应越发明显,每每只瞧着,真正吃得确实不多】
之前与姐姐相见,言起东陵习俗,今日倒是巧了,所备下的都是东陵的的特色点心,不知姐姐可有兴趣尝一尝?
【耶律沁再度有孕,闭门整整两月余,她倒是个有福气的,教太医都断言了往后子嗣艰难的,竟还能怀上。倒是皇后,贵为后宫之主,却一再流产,这福分到底是担不住呢。】
【裴明歌瞧向椒房殿的方向,讽刺一笑。而后才又恢复浅淡模样,随着耶律沁所言,落目到了那一桌的点心上,各色各样,倒是别样。东陵的点心,没有大魏的精致,看着朴实不少。】
妹妹还能惦记着本宫的一时兴起,本宫岂能拂了妹妹的好意呢。
【裴明歌虽没有非要尝这东陵的东西,可也不抗拒。捏了块奶白色的点心送入嘴中,奶香味弥漫,瞧着不怎么样,味道却是不错。】
这是,羊奶制的点心?倒是不错。
【初始闭门谢客是因初怀身孕之缘故,后来皇后流产,就更少出来,除了陛下,其余人都不曾相见,免去了不少麻烦】
【今日出来,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人竟是昭仪,瞧着她对这些点心颇有兴趣,也不介意当个顺水人情,给她介绍道】
这点心是用新鲜羊奶制成,甜而不腻,入口伴有奶香
【指了指旁边一盘翡翠梅子,道】
若是觉得羊奶腻口,可尝下这个翡翠梅子,酸酸甜甜的,却是另一番滋味
不怕姐姐笑话,进来总想念这些家乡小吃,常让小厨房备着,只可惜,胃口不好,却是吃不了多少
姐姐可以尝尝,瞧着可还吃得习惯
【欲拿起糕点,胃里一阵翻腾,转而拿起一旁的枣茶喝了口】
勿怪,你不怎么吃,倒是奢侈的。
【听罢耶律沁所言,裴明歌勾了勾嘴角,道了这么一句。耶律沁本贵为一国公主,如今虽不复往日金贵,可也差不了多少,不然怕是奢侈不了的。】
【裴明歌用完手上的奶酥,便依着耶律沁推荐的尝了那梅子,确实不错,又多用了两颗。复看向耶律沁,还真的如她所言,胃口不大好。】
该有五个月了吧,竟还吃不好?别是被暗害了还不自知吧?要知晓,那位可都没能护住胎呢。
【抬颚向了向椒房殿的位置,说着。裴明歌与耶律沁没得多少交情,提这一句,不过也是瞧她不对劲,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