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听她这话里有话,自己却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就像此时倒有些听不懂她这是说什么了,为何要同自己提起前朝之事,又为何要说“分权”“主位”?】
【向其探向疑惑的眼神问道】
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谨静倒有些不明白了......
我记着你三番两次同我说起过端婕妤怠慢了你,如今竟是让你都不能来我这儿,她威压再重如何大的过血脉羁绊?
【本以为这是她的所求,自己确是有些不清楚了,偏头问道。】
故而才请宫人去打听前朝的事。你如今也是美人分位了不是?那步氏可是开了一个低位掌宫的好头。
【听她这一番言语,自己心里倒是有点谱了,她所想说不过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拜托了端婕妤的牵制】
【又挑眉一笑,道】
那步氏又有什么好,随代掌了一宫,还不是任人欺凌?前几日没头没脑跑到元妃那里讨说法,不照样被罚了......被人罚了还不能喊冤,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岂不成了后宫一大笑料?
阖宫主位也单单就她一人这般罢了,别让这性子带坏了六公主。
【嘴角笑容略带些许嘲讽,问道。】
若是让你分去雎鸠宫,你觉着可压得住那步氏?不过就是不知晓步氏同端婕妤关系如何。
【摇了摇头,道】
那步氏是个主意多的,一个不小心倒像元妃那事一般,可不是说步氏将皇上请来压了元妃?我若是搬去了雎鸠宫,还指不定整日里会出什么幺蛾子......
【顿了顿,又道】
再者说,西边冷清,不若咱们东三宫热闹,虽则棠梨不是久留之处,但暂且在棠梨呆着也没什么大碍,我现下不过美人位分,离着嫔位还差点儿......
【听她这话,倒似是她不会迁宫了,本雎鸠宫理应由她主事,现下却没了动静,也不知她怎么想】
也是,凡事总要够着底才是。元妃毕竟是元妃,步氏纵然莽撞,但是在圣上太后面前都得脸的很。
【这也是步氏最难得的地方,让人恨又恨不得。】
西边倒真是清冷得很,若非夕颜还常来东边,西边我就真算是毫无干系。不说旁的了,替阿诺做了几双小鞋,转眼八九月后就可以备着下地玩了,往后还不知怎么热闹呢。
【点了点头,宫里这些烦心事何曾少过?遂不提了】
【又听她说做了几双鞋子,笑了笑,接过来看看,果真做工精细,便道】
你如此讲礼,明儿我也给我那小外甥女做几件新衣裳穿。
【说罢,又聊了一会儿便回宫了】
======结======
====建鸿四年春三月====
【想着同在关雎宫的还有静婕妤,迟早是要去拜见的】
【见外头天气尚好,梳妆打扮完毕便朝静婕妤所住的清露坞走去】
【至殿外,托宫女进去通报。遂站至一旁等待】
本帖最后由 百里珊 于 2014-4-8 02:33 编辑
【三月二十日,雨后初霁,宫人来报赵氏来了的时候,自己正在内室对着知礼说话,自己是九个月的时候就开始牙牙学语,按说自己的女儿应当也是差不多的,这孩子却总眼睛看向别处,偏就不张口。】
【好在她也乖巧不爱哭,赵氏一行不过照常见礼,应当不用多费唇舌,便让人请了进来奉龙井,抱着知礼坐在上首主座。没多时,便见着赵氏绕过门前的屏风进了来,待其礼毕方言落座云云,含笑问道。】
漪兰殿里头就住着你一个,可还习惯?去拜会了哪几位主子了?
本帖最后由 赵婉珂 于 2014-4-9 23:11 编辑
【入殿,见静婕妤抱着一玉雪可爱的小姑娘坐在上位,想必这就是静婕妤的女儿。公主乖巧坐在静婕妤的膝上,显得静婕妤随和可亲极了】
【施施然行礼】
妾身给静婕妤请安
【也许因为公主的原因,气氛和和软软的,很是温馨】
【闻其问道,浅笑嫣然道】
已经去了好些了,但还未去的全
妾身已经习惯了。只是妾身以前喜好热闹,这一下子安安静静一个人住着还是有些不适的。
不过一个人待着,心也便静下来,能好好反省自己...
【说到这,语气不免清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