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傅纯元 于 2015-8-25 17:02 编辑
【闻言更是抑不住心中委屈伤痛,泪珠一颗颗的滚落,睁着大眼睛怒视着面前的女子。】
你坏!纯宜妹妹才不会听你的!
纯宜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才不会让惠姨娘抢走!
【心里一时更是厌恶这人,惠姨娘好坏,纯元一定要告诉母妃,惠姨娘欺负纯元。】
纯元才不要听你的,纯元要让母妃来打你,哼。
【童声童气的丢下一句威胁之语,又觉得不解气,垂首狠力将人撞倒在地,转身又哭着跑进了屋。】
-、【不成想这么一个小人竟然有力气将自己撞的跌在地上,看着这位始作俑者跑的飞快,面上阴冷。淡心将自己扶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
三公主也真是的,主子今天穿的,可是上等绸缎做的衣裳,这让泥土一沾,真是心疼死奴婢了。
-、【听道淡心的话,没有理会,满脑子都是纯元的话,心里头阴郁,银牙一咬,恨道】
告诉你母妃?
哼,小孩子的玩笑话,如何能相信的了。
-、【淡心也是惊愕抬头,搀扶自己】
也不知这三公主怎么那么仇视主子,主子一向对她是谦和的呢。
-、【一个小孩子,能这般,倒是有可能听了大人的授意。想到这里,不禁望向远处,悫夫人,你终是防着我的么?】
-、【连连冷笑,不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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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裴知晚 于 2015-9-2 10:56 编辑
=====武德九年四月二日=====
【一直听宫人在议论鲜卑和匈奴的事,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觉得不对劲】
【这几日又听说皇上有意安排人带兵前去,一时觉得自己这预料怕是真要做了准了】
【有些着急,心里没了主意,想着去白棠那边问问看】
【到了,进殿】
悫夫人万福金安
[那边匈奴来犯,感觉所有人都是一副人心惶惶模样,哄着玄儿睡觉,才听那边来人说祺昭仪来了]
[把孩子交给了乳娘,才过去前厅,瞧着知晚来,让人备了知晚平日里爱喝的茶]
[看进来的知晚,似是脸色不佳,问她]
快起来,你这匆忙的,是怎么了?
【也没说什么推辞的客套话,以二人关系,何须那些】
【起身,坐下来】
你想必也听说了鲜卑和匈奴那边的事
听说
【顿】
皇上有意安排人派兵去了
[说起这匈奴,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要派人去。只是听闻派的人,是知晚的父亲,这既是好事,也是让人提心吊胆之事,若在安稳之事,裴老伯自然最是无忧,可眼下,也难怪知晚担忧]
这等事情,自然是要派兵了。
[这话不知当不当与她说,这才微微敛了眸,故作喝茶之模样,后,复抬眸对上他笑道]
鲜卑也好,匈奴也罢,那也都不是我大奡的对手,瞧你这担心的样子。
怎么会不担心
【皱着眉,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道】
你也不用打岔安慰我
我心里也明白,这人选差不多就应该是我爹爹了
可
【顿】
虽然心里也认同你说的,但毕竟战场无情,刀剑无情不是
[其实她心里面明白的如明镜一般,我这般遮掩着又有什么意义。]
好了,你可不能这样想。裴伯父在其职谋其位,若不让他去,只怕他的心里也会不舒服。
你与其如此担忧,不如向皇上求个恩典,让裴伯父入宫来。
说不定,裴伯父的宽慰,才能让你安心呢。
【叹了口气】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但是
到底是身在其中不能解吧
【一直在心里的担心,如今说出来了,倒是好了许多】
[听她又是叹气,又是神色难看的样子,却不知再说什么,这事摊上谁,谁都不乐意]
好了,瞧你这愁苦的模样,让孩子都跟着你没了心思。
若是这几日你不能安心,就把阿泽抱来我这儿。
也免得孩子跟着你遭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