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贵妃娘娘这样子说,心里也是闷闷的说不出话,面前的又是贵妃娘娘,又身处皇宫更不得像在家中任性放肆,挽起衣裙,就地跪下』
“贵妃娘娘请息怒,民女不是这个意思,民女与白公子确是没有什么故事可说,要说故事也只是那次在街上,民女的脚扭伤,恰好下雨,被白公子相助送回了李府而已。”
“民女不是不喜欢白公子,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敢轻易说出,娘说过,轻易得来的东西是不真实的,爱情也一样,,都要经过自已努力得到才是最真实的。民女方才说白公子能看上自已,并非委屈,而是觉得自已很幸运,能被白公子喜欢。”
『说到嫁给白哥哥,自已又怎的会不想,只是,看这眼前的贵妃娘娘显然是不喜欢自已,嫁入白府又是谈何容易,但为了以后能与白哥哥在一起,也只能把自已的心意说出来了,如果贵妃娘娘真的要刁难自已,躲,也是躲不掉的,顿了顿,又继续说。』
“至于婚姻大事,民女心里是想嫁给白公子,就算没有名分也想与白公子在一起,但是,家族是不许溱儿这样的,如果可以,就算要民女离开李府民女也愿意与白公子离开。”
“心里,又怎么会没有白公子的位置。”
本帖最后由 白棠 于 2015-11-25 15:10 编辑
[斜睨着眼瞧着她,这会子说的倒是会说话的人了,刚刚怎么就不见她如此一说,好似家弟配不上她一般,这儿到底是宫里,说话处事都该看着点分寸。]
你若早些这么说,本宫倒也不至于与你说那些话。
你可知这宫里,若是言语不慎,行为不谨,即便入得了宫,却未必能出的去。多少人是好好地进来了,却是被抬着出去的。
本宫知道,你也有姐姐在宫里为妃,可你也该告知你们李氏的长辈,是不是能帮衬李氏,完全在于本宫的心情,而非区区一个姻亲。
[人也见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李氏在宫里,不过位及小媛罢了,连嫔位都未抬,又如何的不心急,不担忧呢?再看今日李家姑娘,也不过是笑笑罢了。]
今个本宫只为瞧瞧,家弟瞧入眼的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而日后,本宫也并非管不得,瞧不见,还望李姑娘一心只为家弟,今个的出言不逊,本宫便不与你计较。
[这会气消了,才发现人还跪着呢,想来也是,本就要给她点难受,又怎么会想起来,眼下话也说完了,总不能就这样打发了人,温声道]
好了,起来坐下来用些茶点吧。
『跪着听贵妃娘娘把话说完,脚已经是有些麻木,但想到白哥哥,还是咬牙忍着』
『心想这贵妃娘娘这么厉害,好在不是自己的婆婆,否则以后就有得难受了。虽然想着自己的事,还不忙礼貌回应着贵妃娘娘』
“是,贵妃娘娘,民女记住了娘娘的话。”
『终于听到贵妃让自己起来,心中欣喜,却不表露出来,生怕被贵妃嫌弃。跪着谢过贵妃之后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想到这贵妃娘娘喜怒自己无法猜想得到,这皇宫还是早些离开的好,谁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下一刻会不会又惹怒了贵妃,走着进来,等下被抬着出去呢。』
『随后,站了起来』
“贵妃娘娘,若是没什么事情,民女可否现下离宫了?”
『得娘娘点头示意,便跟着一宫人出了宫』
=======================================『结』
=======武德十四年十一月初三=======
【经由李太医悉心调理,这身子才算是一日日的好了起来,不过知晓了些事情,即便是身子好起来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恨意罢了】
【早膳后,覃氏与江姐姐不约而同来了雎鸠宫,三人一番合计,终是决意一同前往悫贵妃处,将此事交由悫贵妃定论,至于其余的,便由不得我们三人了】
【与她们二人一同前往拾翠殿,三人站定,方开口道】
雎鸠宫佟氏、江氏,棠梨宫覃氏求见贵妃娘娘,烦请姑姑通禀!
【那宫人许是见着架势不对,点了点头一溜烟儿便进了大殿,余下三人立在殿外,不过是短暂的相视,很快便各自收回了目光,等候悫贵妃召见】
[宫里明里瞧着是风平浪静,其实暗地里早已波澜起伏的,没有半点安分的意思,皇后那边什么事儿也不管,倒是很乐意看这样的情形,等着后宫乱成一锅粥,到时候我再出来,才能显得我比那空有名分的皇后地位显贵。]
[外头嚷着,这边才看到婢子进来说什么佟氏,江氏,覃氏来了,这才慢悠悠的出去]
[瞧着规规矩矩立在那儿的三个人,并不知所为何事,只是那规矩的样子,倒是让人瞧着欢喜的很。]
今个是什么风把三位妹妹吹到本宫的煦杞宫来了?都别杵着了,赐座。
【悫贵妃从大殿里悠悠出现,蓦地只觉得香风细细,抬眸一瞥,人已到跟前,规矩行礼,方闻佳音,谢过之后,三人这才落座】
【只是甫一落座,聆得贵妃询问来由,三人之中以我位分最高,拿眼询问她们二人,二人只管低着头,这才起身出列,行至大殿中央,恭敬肃拜回道】
不敢欺瞒贵妃娘娘,臣妾三人今日来此,是有要事请求贵妃娘娘为桂宫姐妹做主,还请娘娘莫辞辛劳!
【中宫里的那位自打太子薨后早已不管世事,成日里除了初一十五的请安,等闲轻易不得见人影,大有撒手不管的意思,故而此事也只能求到贵妃跟前做主了】
臣妾三人要禀明娘娘恭妃步氏戕害嫔妃、谋害皇嗣,还请娘娘为吾等做主!
【语毕,覃氏和江姐姐一同前往大殿中央,三人跪的笔直,请求悫贵妃明辨是非曲直】
[也不知今个怎么就让他们三个一起了,算了,想也不能想出什么,这才坐于主位上等着她开口]
[却是听她说步氏,突然站了起来问]
敦昭仪,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若无证据,你可知道诬陷嫔妃是个什么罪?
【跪在地上膝盖磨着青石地面生疼,然而却比不得心里的疼痛,倏然大殿上位之人起身而语,迎面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用力点了点头】
臣妾自然知晓,况且若臣妾等三人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敢在贵妃娘娘跟前提及。
【侧身看向跪在身边的覃氏,转身对着悫贵妃说道】
娘娘要证据,良婕妤可为娘娘提供证据,良婕妤是恭妃表妹,良婕妤的证据,娘娘总该信几分才是。至于——江小媛的孩子,娘娘即可问江小媛,又可问良婕妤,此事臣妾也有所闻,只是却不如两位姐姐手里的证据来的确凿。
本帖最后由 白棠 于 2016-3-1 16:18 编辑
[证据确凿,言辞振振,相信却还参杂这怀疑。]
既然如此,那本宫便去问问,若有半句假话,你这污蔑嫔妃的罪责难辞其咎!
[言罢,让人去查问。]
——结——
——————武德二十五年四月初二——————
[昨夜东宫之事已经知晓,平日里东宫如何都不甚管,毕竟玄儿也长大了,绮罗也是懂事,可眼下二人如此,倒叫我这个做娘的担心了,得知已经是快午时了,便让宫人去请。]
[宫人支支吾吾说是太子下的禁令,青衣在旁道是这些宫人左右为难,便允了青衣亲自去一趟,把绮罗给请来煦杞,玄儿是太子,这些人唯唯诺诺,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