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殿】
【知道歆儿被软禁,心里还不信是贵妃是主意】
【打定主意去问问她】
【行礼问安】
[笃定了这么一出,淑妃一定会来,与她相处多年,她的手段能有几分,她的心思能有多深自然是清楚。却是没想到她会藏有其他心思来对付我,怪只怪你不能真心真意对我,还要跟我玩花样。]
[看着盈盈入殿的淑妃,眼里有几分淡漠,与我作对的,素来没有什么好下场,今日我便让你瞧瞧,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来人,给淑妃看茶。
【并没有去碰茶杯,直接说道】
想必我今日来,所为何事,你已经猜到了?
听说你将歆儿禁足了,歆儿是做错了什么?
【她当然会知道自己为何而来】
【多年的交情,以她的聪明,是她做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今日我的来,怕也是她算好的吧,但自己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没有任何客套,也不怪挖抹角,这么些年来,她果然也是摸准了我的脾性,想必这次不需要我多说,他也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才看着她笑着缓缓道]
裴昭训也是玄儿的女人,本宫再不喜欢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将她禁足。
这不是有人密报,东宫里有人意图谋反么,这才彻查了东宫,发现了一些物件。
[说着转头瞧着青衣,让她去将那搜出来的书信拿出来,呈给淑妃,道]
你瞧,这些东西,若不是本宫压着此事,想要弄个明白,只怕裴昭训这孩子现在正受着苦呢。
本宫禁她的足,都是为了她好。不知妹妹觉得还有什么法子更好呢?本宫也是瞧着妹妹的面子,才将此事化小未声张,妹妹可不能误会姐姐的这一番苦心啊。
[嘴上说着姐姐妹妹,心里却明镜一般的知晓,如今的姐妹不复从前,这一声姐姐妹妹叫得这样生疏,只不过是后宫的姐妹,而并非真心实意。]
荒谬,歆儿怎么会谋反,这些东西明显是有人有意栽赃陷害的
别和我说以你的聪明,竟然会看不出来
【听到她的说辞,心生怒气】
【也有几分寒心,这些东西到底是真是假,她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现下竟然这么多,这么对自己】
[听出了知晚的怒意,心中突然一阵暗笑,她也会有这样沉不住气的时候,当然,这表面上看似是裴昭训,可深挖出来,便是她裴氏一族。]
妹妹莫要动气,这就算本宫猜测是栽赃又能如何?毕竟谁也不想在这时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眼下,就算本宫信任,物证在此,难道你想要本宫自行销毁了么?这样大逆之事,你我都做不得。
[自行销毁证据,若是她做了,便是承认她裴家脱不了干系!]
【紧紧握着拳,指甲都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疼】
【只是觉得心伤,自己那般做,她竟然这么对自己】
【有道是后宫无情,自己本以为自己遇到的,是幸事】
【何曾想到,今日就这么让自己破灭了自己这么久的信念】
【深吸一口气】
所以你打算如何做
[终于还是想明白了,我打算如何,呵,就喜欢这样什么事情都在我的计划内。]
瞧妹妹这话说的,本宫哪里来这样大的本事呢。
本宫虽然不能直接替她毁了证据,却是能帮着想想法子。就看妹妹你怎么想了。
[看她脸色似乎不是很好,这才道]
本宫可不着急,等着妹妹想明白了,再来告诉本宫也好。只是若时间太久……
我懂了
【起身】
既然这么忙,我就告辞了
【离】
==结==
================承安六年四月十七=================
[得知是荣妃召见我,才训斥完了甄御女她便急着告状了,这个贱人!无奈只好坐着轿子去了一趟煦杞宫]
[入了大殿内,俯身行了礼。言]
臣妾拜见荣妃娘娘,娘娘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