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家中来了一位高人,只说要见沐清歌,清歌见他,得了师傅的遗物玉佩,那高人只言明,十二年西陵家将有喜事。清歌告知西陵岳。【西陵岳 沐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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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光十二年二月——
【回府路上听茗烟儿说,今儿个府里来了个神神叨叨的人,点名要见夫人,再问更多他却不知了】
【清歌虽出身江湖市井,嫁过来这么多年,也已经是二品夫人,江湖上的人早不该有联系了才是】
【一路也没想出是什么人,这便到了门口,得知夫人所在,便往翰墨轩去】
【二月里门房说是有一人执意要寻我,这几年因着跟着西陵岳来了京城,加上他有官职在身,我只是早已断了与那些朋友的联系,今日有人来寻我,当真是奇事】
【半信半疑的去了正堂,得见一仙风道骨之人,只说是我师傅的故友,寻了我多年,只为移交我师傅的遗物,接过他手中的物什,打开一瞧,才知是师傅当年随身佩戴的】
【自是感激万分,得高人指点,只说西陵府十二年里将有喜事降临,如此,虽不信,却也笑颜谢过】
【于屋内,把玩着师傅所留玉佩】
【若非茗烟儿口中那人满头白发,真要以为是叶明前来纠缠】
【推门而入,见人坐在桌边,手中拿着一条穗子】
【这会子觉得自己这把年纪了,实在不该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便尽量平稳了语气】
在看什么,那么出神
【听到门响,偏头见是他,闻言,坐直了身子】
你回来了,来,你快来看
【献宝似的将手里的玉佩举到他面前】
这是师傅当年一直佩戴着的,今日多亏....那位高人,不然,我都不知要去哪里寻师傅这最后的遗物。
【此时心里只觉失而复得,格外珍贵】
【看她一脸兴奋,更是没理由发作】
【接过她递过来的那条穗子,才看清原来是一块通体莹白的玉佩】
高人?什么高人
【清歌的师傅,只听她说过,却从未见过,不过她对师傅的感情,心知是很深的】
【看他拿着玉佩,左右翻看,生怕他一个失手再给我打了,便是又强了过来,好生摩挲着手里的玉佩】
你还是还我吧,既是师傅的遗物,我自是要好生收好的。
【说罢还真的跑到妆匣前,寻了个里面的地方,将玉佩藏好,而后回身对他】
我也不知他是哪里的,只是跟师傅的朋友大多仙风道骨的,他也不例外。
【忽而想起那位高人的话儿,便是抓了他的手道】
对了,那高人说了,十二年里,西陵府可是会有喜事的。
【看她那般紧张,不禁失笑,却也理解】
既是你师傅他老人家的东西,收好是应该的,你拿快软布包一下,免得婢子收拾东西不小心磕到
【坐下自行饮茶,本想问她,那人还说了什么,便听她自己说了】
十二年?今年?有什么喜事
【收好东西坐了他旁边,说起那人的话儿,我至今都觉得云里雾里的】
【他这般问起来,我也不知该如何回他】
我也不知,他只是言及会有喜事,至于是何,他只道天机不可泄露,你知道的嘛,这种人都喜欢这么神神秘秘的、
【见他今日回来的倒是早】
今日无事?你回来这么早,以往不是一头扎进七录斋,不到用膳不出来吗?
【早先还乐意去书房瞧瞧,现在,便是更乐意赖在屋里躲懒了】
【怪力乱神这些事,不能说不信,只是从未遇到什么灵验之事,故而不曾上心】
那便承他吉言吧
【此番自然也未放在心上】
【听她后问,想起最初自己的想法,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咳……我听说有人到府上找你,当然要先来问问啊
你若不想看到我,我这就去书房
【伸手拉住他,状似不满】
你若无事,干嘛非要往书房跑?陪陪我不好么?
【终是留了他,喝茶,闲话家常,直至晚膳十分】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