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怕她担心才先做了处理,结果让那婆子一吆喝,倒是更严重了一般】
【看她匆匆跑出来,满脸的忧心与心疼,心中是暖的】
不妨事,被剑划了一道而已,血已经止住了
【见她动作停下来,面上凝着表情,脸色沉的厉害,拉了柔荑】
我这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别担心,我换身衣裳就不这么吓人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是被剑伤的便更是焦急,见他已经包扎好的脖子上渗出的血迹,伸出手去想要看一下】
【却被他一把抓住双手,目光望向他的眼中,替换了茗烟扶着他,另侧头吩咐了香菱】
香菱,你赶紧起烧一大桶水来,给老爷梳洗一下。
【把人拉进屋里,便要去解他的衣衫】
你坐下,我看看!
【由着她吩咐下人,目光一直不曾从她脸上移开,含着极浅的笑望着她,心中无比餍足】
【进了屋,也不顾衣裳脏,握住她正在扯衣裳的柔荑,一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从花楼到郊外,到张华伏诛,不知道有过多少次想到自己会死,想到会再也见不到她,恐惧是少的,更多的是不舍。如今能再见到她,能拥她入怀,当真是太满足】
【并没有告诉她这些想法,唯恐她多些担心。在其耳边轻轻道】
我舍不得你,所以不会有事的
【我担心他的伤口,剑划在脖子上,可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定然是有人拿剑顶着他,又是什么样的事儿能让他受制于人?衣裳还没解开,便又一次被他打岔】
【被他一把扯进怀里,想要推开他,奈何他抱的太紧】
西陵岳,你还伤着呢,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啊。
【他的话,传入耳中,终是叹了口气,环了他的腰,却是想到他可能有过的遭遇,便又是一肚子火气】
西陵岳,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会自己保护自己呢?你都是三品大员了,怎的还事事都往前面身先士卒的?
少了你就没别人了么?
我是一部长官,怎能不以身作则,何况,这是陛下给我下的密旨,只能我去
【抚着她脑后的秀发,低头间瞧见一根白发若隐若现,状似无意的将它隐进,清歌,我的妻,到底已经不再年少,真的不想让她担忧更多】
【恰在此时,婢子在门外问是否现在沐浴,松了怀中人,允婢子进门倒水】
我洗个澡,你等我会儿
【正要再继续问他的时候,却听到门外香菱说着热水已经备好了,他才松了我,让香菱带着人进来放慢了水】
【却听他说要我等他一会儿,蹙了眉头,入内,讲那些侍候的丫头都赶了出去,接过他褪下来的外衫,不满的 道】
怎么?宁愿让丫头侍候你,也不让我进来么?
【解了他的衣带,道】
张开手。
【看她进来也是一愣,往常她都懒怠劳动的】
【笑称】
夫人说哪里话
【看婢子都退去,笑着张开手臂,随她更衣】
——结——
——接上——
【往常都喜欢一个人沐浴,婢子准备好水便会退下的。今儿知道她瞧着我受伤,心中担忧,方才没能看到伤口,定然是不肯放心的】
【衣衫褪去,露出手臂手腕上青紫勒痕,那是被绳子捆绑所致】
【有意缩回手臂,隐入水中】
【方才便见他刻意躲着我的手,直到褪去衣衫,裸露胸膛时,才发现他手臂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斑痕】
【难免心疼,手指轻轻抚上他后背上的伤痕,透过这些伤痕,我仿若看到了这些伤痕的来历,像唱戏一般,在眼前过了一遍】
【探手自他脖间环过他的身子,忍住心疼的酸涩,趴在他耳边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疼吗?
【手上带着水,本是不好给她打湿衣裳,然她在耳边软语询问,忍不住再次抚过后脊,按在后脑】
不碰便不疼
【在其耳边吻了一下】
与你往常为我受的伤来比,差太多
【不禁想起她胸前那丑陋却动人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