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外时正见香菱回来】
“老爷您可回来了,夫人等您许久了,香菱这就去将热好的饭菜取来。”
饭菜?晚膳不是用过了?
“是夫人吩咐的,老爷您进去就知道了”
【纳闷这丫头搞什么鬼,推门而入,见清歌撑着脑袋打盹儿,一时心疼,便要将人抱上榻】
【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他进门打横抱我起身,一时间醒了过来,见他回来了,便道】
你回来了,你先放我下来。
【挣扎的下了地,整了整衣衫,把他拉到了桌子旁】
你先坐下。
【饶至他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脖颈环住他】
跟你说过多少次,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你啊,就是不听话
【记得她要我早回来,却没说为的什么,或许是有事要告知,便将人放了下来】
【坐下后,不想她还未说什么,身后已经温热倾覆,笑了笑,握住她揽在脖颈上的手腕,侧首便是她特有的香气,令人心猿意马】
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没有你陪着,我也睡不着。
【环在他身上,少有的这般黏腻他,他握住自己的手,很是温暖,此时很是享受眼下的时光,难得的静谧悠长】
怎么,没事儿说就不能要你早回来了么?
【想要抽回手,却不想被他拉住了,正巧此时想起香菱的敲门声,应了一声,方道】
“主子,饭菜奴婢温好了。”
好,知道了....
【压低了声音道】
你松手,香菱在门口呢...
【“没有你陪着,我也睡不着。”在不惑之年还能有这般夫妻暖心情话,也是格外窝心,仿佛整个人都被浸在掺了蜜糖的温水中】
【不能给她日日早归的承诺,便也未曾答话】
那我陪你睡,咱们躺着说话儿
【还不等她回答,便听到香菱的声音,一时觉得有些扫兴,只不愿放开手】
自己家的下人,哪个需要躲着?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玩笑归玩笑,这样子终究不太合适,且松了手,让香菱进门】
【他松开手,在他身后拍了一下,转身去开门,让香菱进来,把饭菜摆了一桌子,香菱含着笑意道】
“老爷,这可都是夫人亲手做的。”
【闻言,脸上一热,白了她一眼,在她额头戳了一下】
死丫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香菱含笑退了下去,屋子里又剩了我们两个人,回身坐了桌旁,勾起笑意对他】
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看着一桌子菜,虽不是什么大操大办的佳肴,却也别出心裁】
“老爷,这可都是夫人亲手做的。”
哦?
【不禁看向清歌,她寻常不过做些最简单的,几时做过这么多菜,不免诧异】
我也想问呢,今天是什么日子,值得夫人这般操劳
【说话间拉了她手来瞧】
【他抓了我的手去瞧,那里因着做饭总是少不得几道刮痕伤口,我本又不是擅长厨艺之人,便是抽回手,不让他瞧】
问你话呢,你看我手干嘛?
【收回手藏在袖子里,再次瞧他,傻子,竟是连自己生辰都记不得?】
你再想想?就一点也想不起来么?
【结】
——接上——
【她手抽回去得快,却也看到和摸到了细痕和茧皮,一阵心疼,却未道出。瞧着她兴致尚好,不愿扰了便是】
【凝眉仔细想了一圈,都没有想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是你生日?不对啊,你生日在春天……
【拉过柔荑】
夫人还是赶紧告知吧
【听他说了这许多竟还是猜不出来,不禁有些焦急,手再次被他拉去,反过来拍在他宽厚的大掌上】
傻瓜,今天是你的生辰啊!你今天可就四十岁了。
【拍了拍他的手,为他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知道你不喜欢过生日,我便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我们夫妻俩一起喝一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