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一刻了,起来吃些东西吧,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吩咐香菱将备着的吃食送进房里】
“老爷要是再不回来,夫人只怕是要睡过元宵了,奴婢这些饭菜,可都热了好几次了。”
【笑着看还未完全清醒的清歌】
你若在家无聊,明年便随我一道出门吧
【竟然都已经酉时一刻了?我竟然睡了这么久?迷茫着双眼,坐起身来,许是睡得久了,肚子根本就不饿,听着香菱打趣,却也不恼】
【只是仍有些迷糊,听西陵说起要我明年跟他一起,便是睡意醒了大半】
我才不要,与其无趣,倒不如安安稳稳的睡得大觉。
【起身踢拉着绣鞋便来了桌边,到了一杯茶水,仰头喝了】
你今儿都去哪了,这么久?孩子们呢?都回来了吗?
元靖和元亓回来了,就小五那丫头,这两年越发玩儿的疯,口中称什么,她姐姐妹妹多,总要挨个走走,故而必然回家迟些。
女大不中留啊
【无奈摇摇头,那小丫头口中永远有人家想不到的理由】
我今日,去了趟许府,有件事要同你说,来坐
【却不乐意听他说这句话,女大为何就不能留?老二已经被他送出去了,我身边只有小五了,我定然不会允她这么早就嫁人离开我。】
她敢,她若是敢不回家,我便打断她的腿!
【其实心里是害怕的,十分的恐惧】
【起身坐了他一旁,揉了揉额角,当真是有些睡多了吧?今日若无心睡眠,便拉着他一起说话算了】
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儿,不然我也不想理你。
【这起床气也着实令人哭笑不得,却也习惯。不由想到,小五将来的夫君,会否会这般宠着她,又想到霁月,心到底还是揪了下】
【抛开情绪,等她坐下,笑道】
女儿出嫁你不开心,儿子娶媳妇儿可乐意?
三儿不小了,我考虑着,该给他说门亲事。许家幼女潇潇跟他年纪相仿,又是知根知底的,你意下如何?
【闻言不禁一愣,娶妻?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竟是要送给别的女人么?可是总有一日,儿子也是要娶媳妇的】
才多大点,我二十一才与你成婚。那么早干嘛?
【听他说起潇潇,这个丫头我倒是见过,瞧着还不赖,只是三儿那个性子...】
许家那小丫头我倒是见过几回,跟着小五来的,好似跟三儿也是相识的,若非要定一门亲事,倒也不错。
人家说,嫁女儿是给别人送闺女,娶媳妇儿是给自己多一个女儿,你啊,两两都不欢喜,可不得伤心四回?
【回想二人初相识,也是啼笑皆非】
你我最初也非正常婚配年纪,寻常人家大多十六七成家,十四五也是有的
【在她之前,前妻生的女儿可都好几岁了。只这茬,夫妻二人仿佛默契一般,谁都不曾提过】
你既觉得不错,那便提早定下,好姑娘是不能等的,到了年纪再过门就是
【他说的自己明白,可是偏就控制不住自己,也许我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叹了一口气】
反正早晚都要做的决定,那便按照你说的去做吧,其他的,我不想多说。
【儿子大了要娶媳妇儿,女儿大了要嫁人,这是我不能左右的事情。】
【在我之前,他有妻儿的事情,我自然是知晓的,这么多年,都从未提起,也不愿提及,确实,也是我们成婚太晚了】
【同龄的孩子中,小四小五当真是太小了些】
-结-
15、七月二十二晚,西陵忙禄,忆起上午清歌说的,回屋后才知今日是自己的生辰,清歌煮了面,为他庆生(四十大寿,哈哈)。【清歌 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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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光六年七月二十二——
【本以为今日没什么事务,谁知往书房中取了两本书,还未等出门,便见茗烟来报,称礼部林郎中求见,上下一忙活,直到天黑透了才罢手】
【净了手,突然记起傍晚时清歌叫我早些回房】
【不知所谓何事,便是当即抬步往翰墨轩去】
【今天是他的四十岁生辰,好像都忘了,眼下一年老过一年了,当真不适合张扬了,便是想着私底下给他过了就好,下午早早去跟他说了要他早些回来,自己则去厨房亲手为他做了几个小菜】
【又让想香菱温了一壶酒送来,便只等着他回来了】
【等了许久没见人,便让香菱把饭菜撤下去温着,自己撑了头坐了桌案旁个,不知不觉,竟是睡了过去】